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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鬼……」她一边吻一边断断续续地喘,声音带着傲娇的鼻音,
却藏着隐隐的媚意,「姨娘的口水……是不是比蜜还甜……你要是敢说不好喝…
…姨今晚就……就不给你尝了……」
她越吻越投入,从最初的试探渐渐转为彻底的放开。舌头开始在我嘴里疯狂
搅动、卷吸、挑逗,像一条完全熟练的湿滑小蛇,一会儿把我的舌头拉进她嘴里
用力吮吸,舌尖轻轻刮过我的上颚;一会儿又整条伸得极长,深深探进我口腔深
处搅动,舌面细腻地摩擦着我的舌根,发出黏腻响亮的「啧啧啧咕啾咕啾」水声
。口水拉出又粗又长的银丝,在星光下闪闪发亮,甩得我们满脸满胸都是,黏腻
温热。
「啊……小色……」她气息越来越乱,舌头却一刻不停,熟练地在我嘴里又
缠又吸又咬,声音软得发抖,却依旧带着那股古灵精怪的调侃,「你……你这小
坏蛋……把姨娘的嘴都吻得发烫了……舌头都快被你吸麻了……待会儿……待会
儿要是姨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你可要负责哄姨娘……嗯……」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把舌头伸到最长,像在给我做最淫秽却又露骨的舌交,
来回抽插我的口腔,舌尖每次深入都轻轻顶到我喉咙深处,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
。她的巨乳死死压着我胸口磨蹭,乳尖隔着薄薄罗裙硬挺地顶着我,雪白乳肉随
着剧烈动作轻轻甩荡,心跳声透过薄薄衣料清晰地传进我耳朵,又急又乱。
我们就这样吻了足足半刻钟,她舌头一刻都没停过,娴熟得让我头皮发麻,
骚话却始终隐晦又傲娇,一句句带着戏弄,像最甜的毒药:
「哼……小坏蛋……姨的舌头……是不是比那些小丫头会玩多了……你要是
敢不喜欢……姨可要生气了……啊……咕啾……再深一点……姨要你……把姨的
嘴都填满……」
直到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舌头还在我嘴里无力却依旧熟练地轻轻舔弄
,舌尖轻轻刮过我的舌面,口水拉出又粗又长的银丝,断断续续摇晃。她终于气
喘吁吁地微微分开一点,红唇还和我连着一道晶莹银线,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傲
娇的鼻音,尾音微微发颤:
「小鬼头……姨的嘴……都被你吻得又肿又麻了……下面……好像也……有
点不听话了……你这小没良心的……现在满意了吧?」
我紧紧将她搂在怀里,胸膛起伏,带着滚烫的喘息贴在她耳边,语气又缓又
慢,像在说一件最隐秘的心事:
「瓶姨……我想像老爹那样……操你的小骚穴……」
金瓶儿身子微微一颤,却用一副「果不其然」的眼神望着我,凤眸弯起,似
笑非笑地轻声道:「我就知道……你这小色鬼肯定在偷偷看。」
我尴尬得说不出话,耳根瞬间烧得滚烫,连脖子都红了。她见我这副窘迫模
样,眼底的笑意更浓,像抓到小狐狸尾巴的猫,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撩拨,声音
又软又媚,一字一顿地打趣道:
「怎么,小鬼头……偷看姨娘被你爹」操「到喷尿的时候……射了几次?想
不想尝尝……姨娘……又湿又紧的小骚……穴呢?」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眼直勾勾盯着我,唇角勾着坏坏的弧度,声音尾音拖得
极长,像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挠。我被她一句话撩得心神荡漾,鸡巴在裤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