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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媚意:「灵儿遵命,必当尽心执掌龙首峰,不负掌门信任。」
她起身时,目光不经意扫过弟子群中的我,红唇勾起一抹意有所指的戏谑笑
意,凤眸里水光潋滟,像在无声地说:小坏蛋,峰主府的主寝……以后你想怎么
操姨都行。
我心头猛地一热,鸡巴在宽大弟子袍下瞬间隐隐发硬。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
出画面——以后在龙首峰峰主府主寝那张宽大雕花床上,把她压在身下狠操;或
者在龙首殿首座位上,让她跪在宝座前,红唇含着我的鸡巴,一边吞吐一边用那
双媚眼看着我……光是想想,我就燥热难耐,一刻都不想留在大竹峰了。
娘亲见无人反对,微微颔首,又道:「当年正魔大战,我青云门元气大伤,
新锐凋零。如今大局渐定,为提拔后进、重振青云,本座有意破例,提前召开七
脉会武,不再拘于六十年一届旧例。诸位以为如何?」
众人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纷纷躬身,声音整齐而响亮,层层交叠:
「掌门英明!」
「我等无异议!」
「此举大善!」
大殿内情绪瞬间从沉重转为振奋,议论声再次响起,却带着希望与期待,渐
渐高涨,像潮水般涌向娘亲宝座。
娘亲端坐其上,素白罗裙下的孕肚微微起伏,嘴角勾起一丝极浅的笑意——
那笑意里,藏着只有我知道的、昨夜被操得高潮连连后的余韵。
大竹峰后山,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汁,繁星却亮得刺眼,一颗颗挂在天幕
上,像无数双偷偷注视着我们的眼睛。夜风带着青草的清凉,却又黏腻得让人心
痒,拂过脸颊时仿佛带着一丝隐秘的温度。
我枕着手臂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轻轻摇晃。金瓶儿
头枕着我的大腿,素白罗裙松松披在身上,那对远比娘亲还要硕大沉重的雪白美
乳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领口处露出大片诱人的乳肉,淡淡的熟妇幽香混着草叶的
清新,一缕缕钻进我鼻腔,让我喉咙发干。
我垂眸看向她,轻唤了声:「瓶姨……?」
她难得没有立刻
戏弄我,只是长睫毛轻轻颤了颤,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
惯有的傲娇:「嗯……」
我心头忽然一痒,撑起上半身,微微低头,坏坏地笑了笑。
不等她反应,我低头在她红艳艳的樱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她明显呆住了,足足愣了两三秒,俏脸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又羞又气,猛地
起身抬腿踹我:「你这小没良心的东西!」
我早有准备,一把抓住她细腻滑嫩的皓腕,轻轻一拉。
她措不及防,整个人顺势跌进我怀里,身子一歪,竟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肚子
上,双腿分开夹着我的腰,那丰满肥嫩的雪白巨臀压得我小腹一阵发烫。那对沉
甸甸的巨乳几乎完全贴到我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摩擦,软得像两团滚烫
的蜜糖,乳尖隔着薄薄罗裙隐隐发硬。
她又羞又恼,抬手便要往我肩头捶来,我笑呵呵地连忙告饶:「哎呀,我错
了……别打了……」
金瓶儿却不依不饶,伸手捏住我的耳朵,硬是把我扯成一对可笑的招风耳。
她低着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气呼呼却又藏不住娇媚:「哼,下次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