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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落下——
最后一笔!
“嗡——!”
一道耀眼夺目、温润如月华的金色光芒,自雪烬小腹深处轰然爆发!
那光芒穿透肌肤、穿透血肉,甚至穿透了两人紧紧相连的指尖与掌心,将整个简陋昏暗的洞府,映照得一片金碧辉煌!
那光芒的中心,她花宫深处,一道完整无缺、绵密繁复、如云霞般缠绵流转的“柔云欲纹”,正稳稳烙印在她娇嫩的花宫壁之上,每一道纹路都流淌着温润的金色灵光,与她本源气息水乳交融,仿佛自诞生之初便已存在于那里。
花宫化炉,第一步——成!
就在这纹成光耀的刹那,雪烬体内某处沉寂了十九年的、连她自己都从未知晓的秘境,仿佛被这温暖的金光轻轻叩响了门扉。
那是一片深藏于她名器本源最深处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天地。
其形如渊,幽深静谧;其质如月,清冷皎洁。
一轮明月自渊底缓缓升起,将整片秘境映照得波光粼粼;一轮骄阳自渊口遥遥相照,投下温暖而柔和的金辉。
日月同辉,阴阳相济,渊水澄澈如镜,倒映着天光云影。
这便是属于雪烬的名器——日月同渊穴。
这沉睡十九载的名器,在她心甘情愿、毫无保留的交付与爱恋中,在她为他承受苦痛、为他豁出性命、为他点燃情欲之焰的这一刻,终于被悄然唤醒,自那幽深静谧的渊底,缓缓睁开朦胧的眼眸。
第一缕名器本源的气息,如春风拂过湖面,自她花宫深处幽幽荡开。
叶常乐的指尖尚停在她体内,那温热的灵气尚未撤回。
他清晰感受到了那股骤然涌现的、清冽甘甜至极的奇异气息。
那不是任何丹药的香气,不是叶家丹房千百种灵药混合后任何一种熟悉的味道。
那是独属于雪烬名器的本源的芬芳。
那气息清冷如月下幽泉,澄澈如雪山融水,却又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令人心醉的甘甜。
它自她花宫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与他指尖残留的丹火灵气相遇,竟如久别重逢的故人,亲密无间地缠绕、交融,化作更加浓郁、更加醉人的清冽药香,弥漫在这简陋洞府的每一寸空气之中。
而与此同时,那被欲纹稳固束缚、被四股灵火温驯引导、被雪烬拼尽全力压抑的、早已攀升至极限的滔天情潮,在纹成光耀、名器苏醒的这一刻,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公……公子……”
雪烬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真切,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颤音与极致欢愉的甜腻。
她的腰肢如拉满的弓弦,猛地向上弓起,那纤细的曲线在半空中剧烈颤抖、痉挛。
那双莹白修长的玉腿死死夹紧了他停留在自己腿根的手臂,足趾蜷缩到极致,足弓绷出优美而脆弱的弧度。
“雪儿……雪儿好像……有什么要来了……”
泪水如决堤的洪流,自她那双完全失焦、蒙着浓得化不开的迷离水雾的秋水眸子中汹涌而出,濡湿了她绯红如霞的双颊,濡湿了她散落在枕上汗湿的青丝。
她紧紧咬着下唇,那本就红肿的樱唇被贝齿咬得泛白,却依然无法抑制那即将冲破喉咙的、灭顶的尖吟。
“忍……忍不住了……”
“呀啊啊啊啊——————!!!”
那一声娇啼,如雏凤初鸣,如幽泉破冰,带着十九年冰清玉洁的身子在初承欢愉时最纯粹、最本能、最毫无保留的释放,响彻整个简陋洞府,甚至穿透了那层淡金色的简易禁制,与洞外呼啸的风雪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
与此同时,她花宫深处那枚刚刚烙印成形的柔云欲纹,骤然爆发出更加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与雪烬体内喷薄而出的、汹涌澎湃的蜜汁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温润而炽热的、混合着处子元阴与名器初醒本源之力的甘泉,沿着她剧烈痉挛收缩的甬道,以势不可挡的姿态,轰然喷涌而出!
那蜜汁已不再是先前透明晶亮的模样,此刻自她幽谷深处喷薄而出的,是比月华更加清澈、比山泉更加甘冽的琼浆。
它在昏黄灯下泛着淡淡的、如梦似幻的银蓝色幽光,每一滴都晶莹剔透如最纯净的露珠,那浓郁的、清冽甘甜的药草清香随着这汹涌的蜜潮扑面而来,瞬间充盈了整个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