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取来，转走回牌桌。

“这可是跟天击将军学来的玩法哦。”

茶杯随后平稳地飞到他面前的桌上，轻轻落下，一滴未洒。

“！”

“爻老板，”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是脱衣扑克吧？玉阙的戎韬将军，为什么会熟悉这中年猥琐大叔的玩法？！”

从认识爻光以来，这位帝弓将军就不断刷新他对仙舟“帝弓天将”这个词的认知下限。

爻光的声音压得更低，“该不会开拓者大人……不敢吧？”

那渐变蓝的孔雀尾羽图案在饱满的起伏下蜿蜒展开，仿佛熟透的果实般诱人，白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般的光泽。

他猛地转，对上爻光虹的眸。那双此刻没有戏谑，没有玩笑，只有一不见底的认真。

更棘手的是，无论他想要左边那张，还是右边那张，爻光的表情都毫无变化。

“我们换一个玩法”爻光单手撑着桌面，微微前倾。

虹的睛弯成月牙：“好吧，我承认我的表达方式可能有……嗯，受到二相乐园行文化的影响。但我是认真的。”

“你很温柔呢。”爻光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的呼拂在他耳畔，带着淡淡的柠檬清香——那是她刚才吃的话梅糖的味。

“赢和输之后的‘姿势’不一样呢。我想想啊——如果我赢了，那就是我主动，可以尝试一些比较有征服的位，比如把你在墙上，或者用绑带……”

开拓者看着她将两个酒瓶放在桌上，发“咚”的轻响。

她的左手轻轻搭在了开拓者的手背上。

爻光歪了歪：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说到这个份上——

问题在于，他不知哪一张是鬼牌。

开拓者：“……”

开拓者的呼滞了一瞬。

“嗯？”爻光似乎很享受他这反应，轻笑了一声，“如果我赢了，开拓者就要我的男人哦。”

那张姣好致的面容离他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虹的眸里倒映着他的影。

她站得很近，近到开拓者能闻到她上淡淡的香气——不是脂粉味，而是一清冷的、像是卉的芬芳，混合着极淡的墨与纸的气息。

“爻光将军！戎韬大人！爻老板！”他一字一顿，每个称呼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我求你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你的位研究计划，也不想讨论输赢之后的区别——我们就不能正常地、健康地、纯洁地打牌吗？！”

“开个玩笑嘛。”爻光笑盈盈地说，那表情活像恶作剧得逞的猫，“不过说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可是很有建设的——既能化解卦象中的‘陨落’之危，又能加仙舟与星穹列车的联系，还能解决我积压了千年的生理需求，一举三得哦。”

此刻，两人手中都只剩下两张牌。

他看了看爻光指的那张牌，又看了看另一张。

开拓者了。规则并不复杂，是一需要记忆和推算的游戏，带心理博弈的成分。

“不过，”爻光继续轻声说，一只手不知何时搭上了他的手臂，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手腕，“我可是经过慎重考虑，才的选择哦。”

“我不信。”他说，“如果这张真的是安全牌，你应该不得我到鬼牌才对。”

每一张牌都悬浮在半空，正面朝下，整齐排列。

她的嘴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垂。

开拓者盯着自己手中的牌——一张红心A，一张梅3。他知爻光手中也只剩下两张，其中一张是鬼牌。

“而且，双方手牌中混了一张‘鬼牌’。如果有人两次到鬼牌……也算失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酒柜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酒瓶，从仙舟的琼浆玉到二相乐园的异星佳酿，琳琅满目。

爻光不知何时离开了座位，此刻正侧坐在牌桌的边缘——更准确地说，是直接坐在了他面前的桌面上。

开拓者沉默了三秒。

“爻老板，”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这不就是没有区别吗？无论输赢，结果不都一样？”

对面茶台上的青玉茶壶自行飘浮起来，壶嘴倾斜，澄澈的茶汤在空中划一优的弧线，准地注同样飘浮过来的茶杯中。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足下那一双银跟鞋，白皙的脚踝纤细柔，脚尖微微下压，随着她躯的轻轻晃动而在空中划危险的弧度。

那只柔荑修长白皙，手腕上的银手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手指温而柔，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开拓者的手背。

一声清脆的响指。

“爻老板，”开拓者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保持在对方脸上——这很难，因为那张脸本就得惊心动魄，“你为什么不坐到对面去？”

她中呼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香气，拂过他的脸颊。

“五局三胜。每输一次，输的一方……要选择喝酒，或者脱一件衣服哦。”

说着，她一抬手，桌上的牌堆便自行飞起，五十四张牌在空中展开成一圆弧，如同孔雀开屏般绚丽。

“来牌吧。”爻光的声音近在咫尺。

“不是哦。”

“停！！！”

的小桌上摆着茶，壶嘴里还冒着气。

不知何时，爻光已经离开了沙发，悄无声息地贴近到他侧。

牌被的瞬间，爻光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她的角微微上扬，虹的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或者，你认为这是一勾引也可以，因为，这是事实嘛”

“嗯？”

开拓者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凑得更近。

“既然爻老板持”他抬起，“那么接下来的牌局，我会赢。”

“……你认真的？”开拓者的声音有些涩。

爻光被他捂着嘴，眨眨睛。

“最后一对了哦。”爻光轻轻打一对K，然后抬起，看向开拓者。

“光打牌多没意思。”

“……仙舟要完了吧。”他发自内心地想着。

“是这一张哦。”爻光笑眯眯地说，“另外一张是鬼牌。你已经过一次鬼牌了——再一次，就输了哦。”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爻光歪了歪。

“理解了。”他说，“但是爻老板，你为什么要把酒拿来？”

开拓者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当然是为了，”爻光轻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给保守秘密的、我的好牌友提供一些福利啊。”

开拓者觉到自己的心漏了一拍。但他一气，迫自己冷静下来。

“哎呀，被看穿了？”爻光眨了眨，但那表情依然滴不漏。

更致命的是，由于她坐在桌沿，微微后仰，双手撑在后，旗袍的布料被拉扯得愈发绷，前的曲线被勾勒得惊心动魄，

爻光的角勾起一个弧度，她优雅地起——那孔雀尾羽旗袍随着动作如波般淌，开叉的裙摆开，一截雪白的大，银的跟鞋踩在的地毯上，走向包厢角落的红木酒柜。

开拓者犹豫了几秒，最终伸手去另一张牌——不是爻光指的那张。

等开拓者再次睁开时，却发现对面的沙发已经空了。

“很认真的在为我考虑……”

“啪。”

开拓者翻过牌面。

开拓者前浮现那个朗豪迈的女将军形象——天击将军飞霄。

“可以我的第一个男人。”

开拓者的僵住了，他的耳朵被那气息得发，连带着脊背都窜过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她伸尖，轻轻了一下开拓者的掌心。

他闭上睛，了太。

开拓者猛地抬手，捂住了爻光的嘴。

她开始解释规则，“双方各十张牌。每一，各从对方手牌中取一张——但在取牌之前，需先将手中的所有‘对’打。最后，手中没有牌的一方获胜。”

“像。”开拓者老实，“从你说‘隶’三个字开始，每一句话都像在开玩笑。”

开拓者眯起睛。

她退开半步，但手还搭在开拓者手臂上。

开拓者像是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需要提示吗？”爻光开，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牌局开始了，双方手中的对不断减少。牌桌上散落着已经打的牌，而两人手中的牌也越来越少。

这个姿势让旗袍的领稍微下垂，一小片致的锁骨，“总是一个玩法，多没意思。”

爻光纤长的手指划过瓶，最终停在一瓶琥珀的和一瓶紫的酒前。

她抬起右手，纤长的手指轻轻向自己右手掌心的牌——那张牌被她用拇指压着，只一边缘。

爻光伸尖，轻轻了自己饱满的下

“那要是你赢了呢？”

灯光淌在肌肤上，泛起一层瓷般细腻温的光泽。

“真难办啊……”开拓者喃喃。

爻光竖起一手指，一本正经地开始解释。

半晌，他重新坐下，端起那杯已经温了的茶，一饮而尽。

“就。”

她双优雅地叠，开叉的旗袍裙摆因这个姿势完全向一侧，整条修长笔直的右从大到脚踝毫无遮掩地展在空气中。

开拓者的表情凝固了三秒钟：

然后他地、地叹了气，自从认识爻老板，他觉得自己最近每一天都在叹气。

她只是微笑着看着他，那双虹的眸像是两潭不见底的湖，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面前的这个男人——星穹列车的开拓者，曾经隶属星猎手，上纠缠着‘开拓’、‘毁灭’乃至‘愉’的命途丝线，是连十方光映法界都无法完全窥视未来的‘变数’……”

爻光噗嗤一声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