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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习惯这怪异的关系,但遵从内心回答道:
“嗯,衫衫是最乖的女儿。”
“那衫衫要是做了错事,爸爸会原谅衫衫吗?”
男孩眉头皱一皱,事情的走向貌似不对,但他还是耐心地开口道:
“我会帮助你改正,这是我的责任。”
“那我说了?”
她紧张地观察伊幸的脸色,由于不安,身子动来动去。
卫知水等得不耐烦了,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被短裙包裹的屁股上。
这丫头小心思多,出门见父亲居然穿的水手服——不带胸挡的上衣,及膝百褶裙,过膝长... ...黑丝?
她不确定,仔细看了两眼,这种油亮的光泽明显不是长袜。
卫知水咬咬牙,在她屁股上又扇了一记,这臭丫头脑瓜子在想什么!
“快说!”
她手指虚点女孩的胸口,“说之前把领巾拉上去。”
伊幸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顺着方向瞟了眼,旋即收回目光。心中狠狠扇自己耳光:这是你女儿,瞎看什么!
伊怜衫捕捉到了小爸爸脸上的窘迫,奸计得逞地狡黠一笑。悄悄蹬掉乐福鞋,黑丝小脚隔裤蹭起男孩的小腿,同时故作埋怨地嘟囔着,把领巾往上提,结果是胸脯看起来更大了。
卫知水张了张嘴,终究眼不见心不烦,侧过头去,警告道:
“再不说我让他上去了,他那个‘嫂子’可还等着呢。”
闻言,女孩儿嘲笑又同情地瞅了她一眼,把身子往父亲不算宽敞的胸怀里缩了缩,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
伊幸掐住“大”女儿的腰,不让她乱动,强忍着疑惑,听完才发问:
“所以我和你妈没有重生?只是你分享了未来的信息给我们?”
听到他提起卫寒珊,伊怜衫不满地用黑丝足尖踢了踢他的小腿,纠正道:
“不算是共享,因为我不可能拥有你们的记忆,最多算是把一种完整的可能性给了你们。而且,这个过程是不受我控制的,所以记忆有的清晰有的模糊。”
“她撒谎了。”
一旁看戏的卫知水冷冷地打断,
“在给珊珊... ...她妈妈共享信息的时候,她就刻意保留了一些东西。”
伊幸看向女孩儿,原来之前的铺垫是为了这一出呢?
伊怜衫目光躲闪,冲他傻乎乎地笑,试图萌混过关。
“说说吧。”
伊幸严肃的表情让她不禁回忆起小时候被摁着打屁股的过去——虽然只是记忆,但她相信那是真的。
“也,也没什么。”
“你先说。”
伊幸的一只手好似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支配,从她的细细的腰滑到屁股上。
面临可能的打屁股危机,伊怜衫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结结巴巴地坦白道:
“就,就是把关于肖剑的记忆保留了。”
“我就是气不过嘛!她要是没有那种可能性的话,我才不会这么做!”
听她还敢隐瞒,卫知水加重语气威胁道:
“还有呢?你不说的话,我来说?”
“我说!我说!”
女孩急不可耐地出声打断,接着蚊子嗡鸣似的小声道:
“还有就是... ...我把‘肖剑是同性恋’这段记忆删掉了。”
卫知水鼻哼一声,却不再插话。
伊怜衫激动地辩解道:
“爸爸是我一个人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明明都有爸爸了,心里还想着别人,她才配不上爸爸!”
“衫衫!”
伊幸抱紧怀里乱动的女孩,
“她是你的妈妈!”
“可是!”
伊怜衫望见爸爸那张稚气却严肃的面孔,缩了缩脑袋,小声道:
“她根本就不爱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