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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就碎了?
「我明白了,老师。」林听轻声说。「既然明白了,就开始练功吧。」
秦鉴走到书桌旁。
不再是简单的抄经,而是悬腕。
书桌很高,是为了配合林听的身高特意调整的。林听被要求站在桌前,不可
以坐,手臂完全悬空,用长锋羊毫在生宣上画圈。
这种训练极其枯燥且痛苦。要求每一笔的墨色必须均匀,圆必须正,呼吸必
须稳。
「手抖了。」
秦鉴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根两指宽、半米长的湘妃竹戒尺。
「心不静,气就不顺。气不顺,手就抖。」
林听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没
入丝绸领口。她的手臂已经酸痛到了极限,那条纤细却又充满力量感的手臂肌肉
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老师……我坚持不住了……」林听带着哭腔求饶,身体摇摇欲坠。
秦鉴站了起来。
他拿着戒尺,绕到了林听身后。
他太矮了,视线刚好平视林听的腰臀位置。
「站直。」秦鉴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用戒尺的一端,轻轻抵住林听的后腰,然后向上一顶。
「把脊椎立起来。你是一棵树,不是一株草。」
林听被迫挺直了腰背。那一瞬间,她一米七八的身姿完全展露无遗。丝绸睡
衣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臀部饱满圆润的弧线和双腿笔直的线条。
「啪!」
毫无预兆地,一声脆响。
竹戒尺狠狠地抽在了林听的大腿后侧。
隔着薄薄的单层丝绸,那种疼痛尖锐而火辣,瞬间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
痛呼,差点跪在地上。
「站好!」秦鉴厉声喝道。
林听眼泪涌了出来,但她不敢动,只能重新强撑着站直身体,两条长腿因为
疼痛和恐惧而微微打颤。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秦鉴用戒尺的一端,轻轻挑起林听睡衣的下摆。
那条长腿暴露在空气中,白皙如玉的皮肤上,一道红肿的檩子显得触目惊心。
「因为你娇气。」秦鉴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种严父般的恨铁不成钢,
「你的身体里还残留着以前那种被人宠坏的软弱。痛,是让你清醒的最好办法。」
「啪!」
又是一尺。
这一次打在另一条腿上。
林听痛得脚趾都扣紧了地板,身体剧烈晃动,但手中的笔却死死捏住,没敢
松。
「感觉到了吗?」秦鉴问,「痛的时候,你的脑子里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杂
念吗?还有那个男人吗?」
林听愣住了。
在那剧烈的疼痛瞬间,她的脑海确实一片空白。没有谢流云,没有背叛,没
有痛苦的记忆。只有纯粹的、真实的痛。
这种痛,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存在感。
训练进行了一个小时。林听浑身是汗,白色的真丝睡衣湿透了,半透明地贴
在身上,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