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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抬起头。
他下巴亮晶晶地挂满她的汁液,用舌尖舔了舔嘴角,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听听……真甜。」
林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侧过脸,把通红的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还在细细地发抖,腿心一片狼
藉,晶亮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流,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大片暧昧的水痕。
而谢流云终于抽出手指,跪直了身体。
他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狰狞地挺立着——粗如婴儿手臂,表面青筋盘虬,
龟头深紫胀大,马眼渗着晶亮的前液,茎身略带弯曲,周遭稀疏的黑毛与下面那
根粉嫩白虎形成毁灭性的视觉冲击。他矮小的身躯压下来时,阴茎正好对准她那
娇小的入口,尺寸的反差让林听本能地缩紧了身体。
「听听,看着我。」他哑着嗓子。
林听睁开水雾朦胧的眼睛,对上他那双充血的、燃烧着占有欲的眼。
他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来回磨蹭,先是轻轻顶弄阴蒂,让她颤抖着低叫,
然后浅浅地挤开唇瓣,龟头一点点没入,撑开那从未被入侵过的窄口。林听痛得
倒吸冷气,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脸上痛苦的神色美得让人心颤,眉心紧锁,泪水
顺着眼角滑落,唇瓣颤抖,却偏偏透出一种破碎的艳丽。
他停住,只让龟头含在里面,感受她内壁本能的收缩和痉挛。
「疼……好疼……」她带着哭腔呢喃。
「忍一忍,马上就好了。」他俯下身,用满是汗味的胸膛贴着她,一只手抚
上她的脸,拇指抹去她的泪,「听听,把自己给我。」
林听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双手环住他宽厚的、满是肥肉的背,指尖陷进那
层厚厚的赘肉里。那手感与她自己光滑细腻的身体形成天壤之别,却奇异地让她
觉得踏实。
「进来。」她轻声说。
得到了赦令,谢流云不再犹豫。他腰部发力,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劲,沉
身而入。那粗大的
龟头缓缓挤开她紧致的阴唇,感受到处女膜的阻力——那层薄
薄的膜像一道纯洁的屏障。他稍稍用力一顶,撕拉般的感觉传来,那层膜被撕裂,
鲜血渗出,混着她的蜜汁润滑着他的茎身,硕大的龟头完全没入,粉嫩的阴唇被
撑得发白,紧紧箍住茎身,青筋在里面跳动着,每一寸推进都摩擦着内壁,带出
丝丝鲜血。
林听痛得尖叫一声,那层屏障瞬间崩裂,一股热流涌出,鲜红的血丝混着透
明的蜜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淌下,染红了她雪白的大腿根,也润滑了那根粗黑的
茎身。硕大的龟头整根没入,粉嫩的阴唇被撑到极致,边缘泛白,几乎透明,像
被强行撑开的花瓣,紧紧箍住青筋虬结的柱体。内壁初次被异物侵占,层层褶皱
被迫展开,每一寸推进都像在撕扯最柔软的组织,鲜血和蜜汁混合,发出细微的、
湿腻的「滋——」声。
她痛得浑身绷紧,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划出几道血痕。眉心拧成川字,泪
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淌进散乱的黑发。那张美得近乎不真实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最原始的痛楚,唇瓣咬得失了血色,鼻翼翕动,睫毛湿成一绺,像暴
雨中的白蝶。
谢流云也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处女的甬道像无数层
湿热的丝缎,一层层裹住他的茎身,每一次心跳都让那些褶皱收缩,绞得他几乎
喘不过气。那种紧窄不是简单的阻力,而是活生生的吮吸,像要把他整根吞噬、
融化。他的青筋在里面突突跳动,每一寸推进都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太
紧了,太热了,太完美了,让他这具年近半百的躯体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