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生……不喜她吗？”

奇茉突然想自己一掌，她恨透了自己时而清醒，时而沉迷的反复不定。但真的没办法，面对阚泽一个这么大的诱惑，她怕自己没有表达，也怕自己陷。

陆襄还是摇，“不知。”

白天不舒服，奇茉晚上回到学校宿舍，睡得很不踏实。现在还是暑假，宿舍里只有她一个，手机铃声乍响时，吓得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奇茉和陆灵认识这么久，从没听过她的情经历。此时听了，不由轻轻了气。

唉，一个“情”字。

她什么时候对陆灵这么重要了？

陆襄的笑意更了，中的落寞也更。他：“我妹初中时就喜上一个人，因为两家情，对方不好把话说绝，她就一直不死心，喜到三。后来那人国留学，我爸妈不许她跟去，她就留在国内……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颓废、暴躁、自暴自弃，甚至……伤害自己。”

等待音响着，奇茉的心越来越快。她很怕阚泽会拒接，那就意味着，两人的关系真的走到了。

翻来覆去，她还是发了。然后放下手机，准备睡觉。

别因为可怜她才来找她。她那残存不多的自尊心真的不想再被搓了。

奇茉从陆灵的朋友那儿听过几句，陆襄以前很忙，很少像现在这样频繁现在妹妹边。

（十七）思之若狂

这话奇茉无法反驳。陆灵确实不惜，时常喝得不省人事，甚至好几次连轴转地喝。

两人一前一后赶到医院。陆灵已经洗了胃，正躺在病房里输。她脸苍白如纸，整个人像一片风中破败的叶，看起来格外……脆弱。

过了很久，陆襄收回目光，转向奇茉：“谢谢你，这么晚还麻烦你跑一趟。”

她渐渐心灰意冷，正要挂断电话，听筒里忽然传来阚泽低沉的声音：“嗯？”

“……”

耳边忽然陷沉默。

是医院来的电话，说陆灵酒中毒，她是她的第一联系人，才会打电话给她。

非常的惴惴不安。

陆襄又看了看妹妹，见她睡得平稳，一时半会儿不会醒，便示意奇茉到外面去。

陆襄接着：“我回来，就是怕她再傻事，想着能多看一天是一天。没想到，她还是这么不惜自己。”

他什么意思？

她讨厌陆灵，却也谢陆灵，所以不会见死不救。

终了，他，“行。”

奇茉心里不是滋味。

“你知我为什么突然过来吗？”

她闭接起。

陆灵后半夜才醒。陆襄留在医院陪护，奇茉打车回了学校。到宿舍时已近凌晨三，她洗了把脸躺上床，却毫无睡意。

别可怜她。

话音落下，通话就结束了。

奇茉还有话想说，却已来不及。算了，先办正事吧。她一边跑去打车，一边联系陆襄。

她以为对方又是喝多了才给她打扰电话，想不接，但铃声一直在响，在夜晚吵得人心难受。

这是继续炮友的意思？还是从此一刀两断？

奇茉下意识觉得是阚泽回复了，理智却又提醒她，不可能，他应该早就睡了，或者还在生她的气。

奇茉也不知该说什么。

但是人命关天，奇茉挂了电话赶忙换衣服，在大半夜冲宿舍，迅速往校门跑。

愣了好久，她才清醒，拿起手机，看到是陆灵的手机号。

她犹豫着，要不要给阚泽发条消息解释一下。

可万一他不回呢？

一秒、两秒……

路上，她想联系陆襄，奈何没有他的手机号。犹豫再三，她拨了阚泽的号码。

奇茉已经准备好了理由，可阚泽并没有问，只说：“好，挂了电话发给你。”

叮的一声，屏幕亮了。

奇茉摇摇，“生死攸关的事，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两人在走廊的椅上坐下。陆襄拿一支烟夹在指间，没有燃，只是轻轻转着，嘴角挂着一丝苦涩的笑。

阚泽许久没说话。

奇茉的心像是瞬间活了过来，语气也不自觉地轻快了：“抱歉这么晚打扰你……可以把陆襄的电话号码给我吗？”

一个字，没有更多的解释，也没有停留，他转离开。最后一绅士的品格，就是给她关上了门，翻过了门外闭店的牌。

第一联系人……

这实在不像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风风火火的大小。

所以她向来最讨厌预知命运。

她

她问：“你不放心她？”

随即，惊讶睁。

……”

陆襄站在病床边望着妹妹，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疼惜。奇茉静静站在一旁，也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