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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香风,琼鼻里则是短促的嘤
嘤甜媚呻吟。
洛湘瑶羞不可抑,竟然被自己生生舔得花汁尽泄。这一轮高潮若不是借助水
流浮力与情郎臂助,早就瘫软地倒下。
「宝宝都喷出来了……」齐开阳拿起手,若仅是溪水清流早已从指缝中流淌
而下,偏生他掌心的汁液颇见黏糯,滴得拖泥带水。
「这样欺负宝宝……」洛湘瑶瘫在齐开阳怀里,娇羞不依道:「人家哪里想
过会这样嘛。」
「那喜不喜欢被这样欺负?」
「不都喜欢。」洛湘瑶心中窃喜,借着高潮过后的眩晕迷糊大胆道:「喜欢
被一起吸奶头儿,不喜欢这样泄出来……唔……舒服是舒服,没有在里面的好……」
「懂了!」齐开阳抱着两瓣翘屁股,道:「那现在就来你都喜欢的。」
「等下,等下。」洛湘瑶急急挣脱情郎怀抱,将他推在岸边,嗫喏着道:
「宝宝想再试一试。」
「好呀。」美人有心,齐开阳高兴还来不及。何况洛湘瑶的两瓣红唇像滴血
般红润诱人,岂会不想占有?
「那……齐郎要体谅宝宝初学乍练,不能故意憋着……」
「我哪舍得宝宝受累?」一想起洛湘瑶灵动的香舌,齐开阳恨不得多多品味
销魂之感,刻意强忍岂不是暴殄天物?
「嘻嘻。」洛湘瑶调皮地一笑,伸香舌舔了舔唇瓣,记起情郎喜好,于是长
吐兰舌,先在龟菇上点了点,顺势黏糯着游移滑行。
比起第一回,洛湘瑶的进步可谓惊人!先前只知顺着棒身舔舐,这一回游移
滑行则是将棒身一同纳入嘴里。润口滑如油,美妇见情郎吃惊地粗喘,横波目一
弯,竟有几分得意。
洛湘瑶天生聪慧。先前齐开阳让她以乳夹棒,就已想明男子的肉棒与女子的
花径一样,通体都是敏感处。想让情郎更加舒爽,就得让润口像花径一样将肉棒
整根裹住。洛湘瑶天生聪慧。先前齐开阳让她以乳夹棒,就已想明男子的肉棒与
女子的花径一样,通体都是敏感处。想让情郎更加舒爽,就得让润口像花径一样
将肉棒整根裹住。
兴趣是最好的修行,男女之道亦如是。洛湘瑶想明了其中道理,于是举一反
三,自行变通。半根肉棒纳入口中,舌尖绕着棒身点来点去,像齐开阳之前【欺
负】她一样挠着痒。舌面则托举着棒身蠕动,尤其照顾着膨大凸起的龟菇与伞缘
沟壑。
如此往返几回,想想不足,于是收拢脸颊,将棒身团团裹住。果然情郎打了
个寒噤!洛湘瑶大是得意,可惜情郎的肉棒实在粗长,吞纳至此已是极限,否则
真恨不得全根吞入,叫他知道【厉害】。
这些已让齐开阳大为满足,甚至发觉洛湘瑶似乎对含吮肉棒颇有喜好。技巧
于她而言可谈不上,但舔舐起来情意绵绵,像对待本命法宝一样,以温柔的润口
最细致地爱怜。细致就是最好的技巧,当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时,哪里需要什么学
习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