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即便如此，申雨彬和栾雪莹用了一下午功夫搜集到的很多内容，要比我知的、比林梦萌和练勇毅供述的要更加：比如罗娟几年几月几日厂、几年几月几日打报告辞职，报告原件的影印件长什么样，这中间请过几次病假、事假等等，虽然已经用不上，可是也够难为这两个小女孩的，别说几个月前我刚来市局，就算是现在让我这些我都不见得能得这么细。

注意：此人因为整容，其貌特征完全于罗佳蔓相同。极其嗜好赌博、喜泡澡堂。等一下我会申请逮捕通缉，所有人联系一下下属单位，注意排查此人。”

回到办公桌后，我又清了清嗓：“各位注意：两个事情…第一，罗佳蔓这个案已经基本破了，刚刚练勇毅已经招供。现在另有一从犯杨珊，女，年龄大概40岁，J县本地人，曾在J县第一生产纺织厂工作，现去向不明…

你们知错了，下次改就好了，明白吗？秋岩训斥你们俩训斥得也对，你们这主意真正，但是有时候自己打小算盘，能耽误大事，知吗？喝吧…”

“行了…就这样吧！两千字检查，今晚写完给我。”我也走到了两个小姑娘边，接过了王楚惠递给我的纸杯，亲自帮着申雨彬和栾雪莹接了两杯温开，换过了他们俩手里的档案夹。

我看过一些纪录片和工作日志，明明两党和解之前乡镇和县城级别的警察工作单位并不是这样，也真不知为什么，两党和解了，制大变革了，这些公务机关的办事效率和工作资源反倒退化了。

“欸？”“学长，你咋知？”“哼！问我咋知？案都破了，你俩才回来！组里规定是什么？…’外勤人员一律到总务领车钥匙，不会开车的找制服员警协助驾驶‘！你俩可倒好，为了剩下那么补助坐大？”

“那第二个事情呢？”趴在桌上打哈欠的秦耀对我问。“哈哈，今天全组，可以提前下班。”

“行了秋岩，算了算了，她俩是新人，少说两句吧！你是新人警察她俩比你还’新‘呢！”胡佳期站起，连忙走到两个小姑娘边，一人递了一张纸巾。

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活跃了起来。我好久没受到这一个大房间里所有人都打心底里由衷的欣雀跃，即便我从警校毕业也就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但在我心里好像过了几个世纪。

我一边拍桌一边教训着两个小姑娘，三两句话，直接把两个女孩说得泪汪汪的。“哭？丢人现！把泪给我憋回去！好家伙，让你们跑个外勤，那是急活儿！又不是让你们去搞跟踪！你们居然跑去坐大？还好意思哭…知错了，就改！哭有用吗？”

唉，那上面确实没有罗娟整容前的照片…白浩远和许常诺二位在我之前就跑了好几趟J县县政府，也都没查到。之前查“桴鼓鸣”的案时候，我就J县和F市的警务信息系统完全就是在两个时代的，有的乡警局或派所本连电脑都没有，更别说数据联网和AI智能信息理了。

我沉下心思打开了申雨彬和栾雪莹收集到的厚厚一摞资料，只翻了前几页，发现上面关于罗佳蔓的大致信息都是我从林梦萌和练勇毅那里已经掌握到了的。

我的真意。

“是啊，秋岩，算了，下不为例！”王楚惠也站起，带着两个人走到饮机旁边“你看这小脸冻得通红…

我一看，那照片正是整容前的罗佳蔓和杨珊的合照“我俩去实过了，这个事情好多人都不知：其实这上…”“等等，我猜猜啊！”我故意闭着睛掐指一算，然后指了指照片说“这个才是罗佳蔓，而这个女人叫杨珊，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