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傲的艾淑乔，用老爸不能拒绝的语调恳求着。

老爸的心一定很痛吧？那骨髓的痛苦只是被封印起来，一旦受到动，仍然会像山洪暴发一样倾泻而吧？

老爸的躯大幅度地颤抖着“你以为我不那样的话，我有可能会抱着你吗！”

老爸没有回答，他陷了对诸般过往的回忆，脸上涕泪横，就如同我从前所见过的，他每一次喝醉酒之后对着旧照片嚎啕大哭。

我隔着狂风听到了老爸哭了声。

老爸没有说话，艾淑乔本来就是在用双臂环绕他，在不知情的人看去，这一对男女明明已经在拥抱了。

然而艾淑乔却没有努力回应老爸的拥抱，她反而松开了自己的双臂，用一只手从风衣袋里掏了某闪闪发光的金属…

“别让记忆向后走，就停在那里。”艾淑乔依偎在老爸的前，双目闭“用那时的心情抱我好吗？我只要求最后这一个拥抱，我想再受一下真正的是什么样的…”

“你可以的。”艾淑乔用额轻轻抵住老爸的膛，柔声“回想一下咱们在大宁江边的第一次散步，你不小心吃飞虫，然后我笑话你的样；回想一下咱们在冬山湖泛舟，结果中途下起了雨，你脱下外衣帮我挡雨的样；回想一下咱们去参观兵俑展览，你兴采烈地给我讲兵俑的历史，我无聊地打哈欠的样…”

“别说了！”老爸被动了久远的记忆，他的情绪再难以保持平静“我们确实有过好的时光，但是那一切都被你毁了！那个着你的我只存在于回忆当中！”

艾淑乔在老爸怀中了很安心的表情，她用一很通透，甚至很空灵的声音问：

大概跟我心中所想差不多，老爸被狂风得冰凉的双手，慢慢地落在了艾淑乔的后背上。

在那一瞬，老爸仿佛回到了20年前的冬山市，那时候还没有这么多的楼大厦，路陈旧而狭窄，而青的回忆就停留在如褪照片的景当中，两只曾经牵在一起的手互相信任，互相慕，天真地认为这双手会用一辈那么长的时间继续牵在一起…

“如果时间能倒的话…”

“慢着，”就在老爸要完成拥抱这个动作的时候，艾淑乔突然叫停“我希望这个拥抱不是对我的敷衍，至少在你拥抱我的这几秒里，你可不可以暂时恢复成过去的你，那个曾经我的你？”

老爸一双手半举在空中，很犹豫要不要答应艾淑乔的请求，我藏在塔后面，也不知自己要不要冲过去阻止。

“最后再抱我一次，我就不再来烦你了，你也就可以回到你真正喜的妻那里去。”

我生命中偶然遇见的，我以为你是可以随便代替的，但是我错了，最后的最后，我还是希望你在我边。但是你不再我了，我是罪有应得，我不再奢求你陪我走向黑暗，但是你可不可以最后抱我一次？”

004和005倒是说过fbi已经要对艾淑乔收网了，但是她已经陷了这绝望的境地了吗？固然她不上老爸的一个拥抱，但是如果能让她彻底死心…

她的语调凄楚，可怜，连我这个对她恨之骨的人都有了微小的动，何况是曾经她到刻骨铭心的老爸？

“淑乔，结束了，咱们两个真的没办法再回去了…你了很多错事，不要再错下去了…”

“所以说…”艾淑乔的声音轻而又轻，但是却不会被狂风散“现在你膛里的那颗心，像20年前一样充满了对我的吗？纵然你的对象只是我从前的幻影？”

老爸双臂的动作僵住了“覆难收，曾经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了，我没法办到那事。”

“远峰，不要现在的我是什么样的，我也不现在的你是什么样的，我只要20年前的那个大男孩抱着我，你只把我也当成那个时候的我，行吗？”

“我记得！可是时间没有停在那一刻！”老爸的表情开始崩溃“如果你没有后来的那些事，我会一直像那时一样你！可是…”

“那就再多回忆一些！”艾淑乔急声促“还记得我在音像店试听唱片结果被氓扰，本就不会打架的你替我吗？事后我给你包扎上药的时候，你连连喊疼，不是我亲你的嘴才让你安静下来的吗？”

老爸用他大却不壮的躯将艾淑乔搂住，满足了她索要最后一个拥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