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哪儿？”

“是啊，过去他可从没叫人监视过我。”

“我们坐同一班飞机，事先都不知，她着太镜，我也没认来。我同柳田坐到这里后，她乘另一辆租汽车从机场广场跟在后面，也住了这家旅馆。我在这里看到他堂妹时真吓了一大。”

“对不起。我心里一直想着您，可是在后台工作的时候突然觉不适，贫血了，就是在柳田去接您的时候。后来我被送到一家医院，昨天晚上就在那里住了一夜。因为收到过您的电报，虽然住在医院里，心里却时刻挂念着您。一小时前刚从医院回来，听柳田说，您说过不能给您打电话，我就一直等您的电话，等到现在也没见电话来，忍不住就往您那儿挂了…”夫一气说。他必须先让她知昨晚不在的原因。

“您是哪一位？”

“我倒是想去，可是…”

“柳田没告诉你吗？”波多野雅连忙问。她的声音也像用手捂着似的。

“已经没关系了，有劳累过度，医生说是疲劳所致。”

“为什么？”

杉山是同雅联系时用的化名，虽然只是一字之差，可是姓杉山的却很多。

“是这样，他知我亏空了5000万日元。”

“是怎么知的？”

“嗯…给你说啊，现在不行。”

“您如果来，我在饭店里等您。饭店的地址柳田给您说了吧？”

“我丈夫的堂妹，一位26岁的老女。”

“喂、喂。”

“他发现我有些不正常。”

“来了个熟人。”

“为什么您丈夫现在要派人监视你呢？”

是雅的声音。夫心里一阵慌。声音一开始就很轻，好像怕人听见。

“哦，可是，我想早儿听到您的声音呀。”

“她说她跟在我后边，就是为了吓吓我。那是撒谎，…准是我丈夫让她来监视我的。”

“熟人？”

“哦，真的？”

“能到2500万日元，我就可以骗过丈夫，不足的分我再张罗。”

“了什么事？”佐山用手捂着送话，开门见山地问。

—不是她丈夫。夫松了气。都怪自己自寻苦恼。他把听筒贴在耳朵上，视线转向窗外，只见蓝蓝的天上飘浮着朵朵白云。

“太太，能早儿到这儿来吗？”

原来是这样。那么他的堂妹是在调查她的行动？——夫终于理解了雅刚才的话。情况清楚了，问题的复杂也明白了。

已经镇定下来的心中七上八下地不安起来。

夫作一步的试探。

“昨天我给你打电话了，您怎么没打来丁’骡责怪他，语气似乎很匆忙。

“那些钱不都是您的私房钱吗？”夫禁不住大声反问。

“在博多的饭店，我刚回来。”

听声音她好像往周围看了看。

雅分明在踌躇。

夕映照在窗上。夫心中冒火，又抑制住了，呼味呼味的气声在电话里像是在叹气。

“她为什么要这样？”

“听他说了，所以才打电话给你的。”

“瞎，吗叫他堂妹妹来呀？柳田去机场迎接的时候不就您自己吗？”

“湖为这些…”雅请求似地说“300万日元，有办法吗？”

“是吗？…现在怎么样了？”雅问。声音不大，但听上去很为他焦心。夫渐渐放下心来。

“哎，…能想到办法吗？”雅央求似地说。

本来雅的气是7000万日元就给

“我也一样赚！”雅说。夫顿然松了气。

“在自由之丘的店上的费用是7000万日元，那里面包括我以前存下的私房钱，你还了我5000万日元，可是，丈夫知的亏空还有5000万日元…”雅像往他耳朵里风一样轻轻地说。

“我说过我打电话去之前别打过来！”雅轻声斥责。

他故作惊讶。

这是个手腕。像以往那样对她撒，如果她也同他调情，说明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如果仍是严肃的语调，说明事态确实严重。他在试探。

“你以为我那么有钱？我丈夫虽然是证券公司的经理，同职员也差不多。…，·，给你说吧，丈夫看到我的存款折了。对我的事他从来不，这二年来从没看过我的存款折。”

“那就好哇！”雅好像愁眉舒展了似地叹息一声。夫也觉得掉了块心病。可是，好像有难同她在一起，还不能掉以轻心。

“这个嘛，太太，上拿2500万日元，不太容易哩…”

“我是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