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潘老师看我若有所思，没敢说话。

第二天一早，我就给江局长打了电话，她平静的听我讲述了我心中的担忧，她笑了：这个问题我早就发现了，不光是你们学校，全国都面临这个问题。你们是第一批正式的师范生，不是工农兵学员了。这个课题是给你提的，不是给我的，你要整理个思路给我。我只能支持你，但不能给你主意。

我问她：目前老师对工作啊待遇啊有啥看法。

张主任再三谢我推荐个好的员工给他。

潘老师瞟了我一：我算中年还是老年？

我伸手在她上了一下，她用手挡了开来。

我眉锁，学校的本是教师，可是现在的教师老的已经太老，年轻的完全不懂事，咋办么。

潘老师快的答应了，拉着我的手说：校长，没想到我这么老了，还能得到您的恩，我一定为学校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潘老师乐了：现在的青年教师可真不咋样，都是文革过来的，自己都没学习，还想教学生？

潘老师说：待遇大家都还算满意，就是住房。我们的住房太差了，不少结婚的同事还住在筒楼里，别的事业单位都盖了宿舍楼，我们是镇上唯一的中，就盖了那么小一个楼，大家都不够分的。

我放下电话，心里思索着解决问题的方法。

我说好好，是个有用的人才就好。

我拉着潘老师的手：我可以想象，所以我还是要倚重你们这些中老年教师。

着我的脚趾，将大脚趾着嘴里，像小弟弟一样着。潘老师的表情有些贪婪，似乎我的脚趾很香甜，她添的津津有味。每当她的目光和我的目光相遇，她立刻展现一谄媚的笑容。我这才有些怜悯她，为了孩，当妈的什么都不顾了。

我听过几个青年老师的课，磕磕的，估计自己都不会，太不像话了。

音乐不随人愿的停了，我们找不到节奏了，舞步也慢了下来。潘老师还依依不舍的靠在我边。

潘老师毕竟是老知识分了，参加过不少这样的舞会，舞步很熟练，着着就是她带着我走了，两人都的很放松。房间里有些，那个年代空调还很少，我那里级别更不够空调了，很快潘老师上香汗淋漓，鬓角一缕发被汗沾在脸上，她的脸红扑扑的，那些皱纹褶都不见了。

我放开她，拍了拍手表示赞扬潘老师的舞的好，她也很甜的笑了。笑容似乎有些像少女的表情。

我让她赶回去，让儿准备准备，明天去张主任那里报到。

潘老师回去了。

我跟她说让她先回去，我要继续写报告。写完了请她帮我参谋修改。

我一夜没睡，很是发愁。

电视里球赛早结束了，不知怎么放起了音乐。

我拉起了潘老师，摆了个舞的姿势，潘老师合的把手搭在我肩膀，我们随着电视里的音乐在我办公室里慢慢的着慢四步。

张主任的电话打了过来，表示对潘老师的儿很满意，能力还行，还会开车，唯一缺就是太老实。我说送到你那里就是给你好好培养。张主任说培养啥，晚上就让他车跑长途拉货去。

我把脚从她手里缩了回来，拍怕沙发，示意她坐下。潘老师受若惊的到我边。

潘老师很满意我的，赌咒发誓的要在我的领导下好好工作。

我把她搂了过来，抱在怀里：你还是中年骨么。学校要依靠你们的。

我又问：现在青年教师平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