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士信看了，吕仲明：“觉得自己快死了，就吞下去。”

吕仲明笑了起来，觉得包括尉迟恭在内的这群武将，赫然都看得很开，不知不觉之中，彼此都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人了。

说毕，吕仲明取一枚丹药，说：“有危险时，在嘴里。”

“师之所至，荆棘生焉，大军之后，必有凶年。”吕仲明：“不杀谓之战，愿你们少用这把刀。”

这一次李世民亲征，带着程知节、徐世绩，到得黄河边更与李靖汇合，又有秦琼罗士信与尉迟恭三员猛将，声势浩大，如果再打不赢，这一辈，再也不必对突厥用兵了。

吕仲明：“多半快了。”

尉迟恭熟悉打铁，惊讶：“怎么打来的？”

秦琼接过刀，笑：“多谢贤弟了。”

这日起吕仲明便专心给尉迟恭设计盔甲，打造兵，三天后，大军在军营里整队，吕仲明困得快不行了，把三把刀分别给尉迟恭，秦琼与罗士信。

这是唐王朝攸关生死的一场仗，自南北朝覆灭，杨称帝起，雁门关外连年战，几乎就没赢过，多少隋将牺牲在雁门关外，突厥日益盛，都须得再有一名不世的名将，李广托生，霍光再世，才能将突厥人赶并州。

黑家伙明明有金鳞，却总是喜写信送信，吕仲明莞尔展开看了，见尉迟恭来信中提到，数日前已与李靖汇合，归拢天策军，西并州，迎击突厥，这次走的，正是当年从晋来，攻打霍邑的路线。

又过数日，八月初三，大军雁门山下，与突厥行了第一次骤然会面的突击战，双方在代县下战得血成河，吕仲明收到家书后，见尉迟恭那字甚是潦草，连罗士信也无心写信了。

数日后，吕仲明刚睡醒，便收到尉迟恭的第一封家书，连带着秦琼与罗士信，李靖等人的一大叠。

罗士信忍不住一震。

最后还是只能让尉迟恭来背黑锅了，说不定这些事情，尉迟恭早就心里一清二楚，李渊一来看在国师的面上，二来打并州，也确实要用人，最终还是没动尉迟恭。

来对李密的忌惮，又令他有摇摆。李世民虽然告错了状，却对了事，替他把李密给先一步收拾了。

那天离开晋，当尉迟恭的参军，被大雨淋了足足一路，一边吵架一边攻城，吕仲明想起来还觉得有趣的，看完了信，带着李靖与罗士信的家书，前去给红拂与公孙氏。

罗士信一气，笑了笑，说：“其实这些年里，开始时大哥常常想着，后来想得倒是越来越少了，只想过好下日，便已足够。”

罗士信：“…”吕仲明看着罗士信笑，罗士信想了想，，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说：“如果有下辈的话，哥哥投个胎，去当你儿，天天孝顺你。”

只需平定突厥，便相当于一举镇压了幽州，扬州等地，毕竟突厥人的长期战略路线便是控制中原群雄割据，以令关中战不止，拖垮各方国力。

“有这句话就够了。”吕仲明正：“我相信以罗大哥此刻的心境，已不会战死沙场，但这件东西，你记得带在上。”

吕仲明倒是不怎么担心，回到家后便倒下睡了几天，吃吃喝喝，一切如常，朝中李渊几次派人来询问，吕仲明都是简单安不必担忧，走一步算一步罢了。

吕仲明搭上他的肩膀，勾着他的脖，走到一边去，罗士信侧看着吕仲明，眉动了动，示意他有话就说。

吕仲明：“罗大哥，你记得咱们刚认识的时候，我说过，你以后的归宿吗？”

罗士信抱拳：“受教了，仲明不和我们一起去。”

于是李建成是真心诚意为李渊办事，却会错了意；而李世民则是不顾李渊的想法，却确实为他办对了事。这么一来，两个儿的好度又各自平分了一半，李渊还是很难去责怪李世民。毕竟天策府针对的是李建成，而不是李渊。

尉迟恭对着日光端详，见上面是密密麻麻，碎鳞一般的纹路，且是逆着刀势的。吕仲明心里自然知只有用三味真火，才能打造如此神兵，但什么也没说，答：“我也不知，碰运气罢了。”

吕仲明打着呵欠，送走了三人，李世民大军开，前往征战并州。

吕仲明登时被雷得不轻，哭笑不得：“你当我哥就行，儿什么的，就免了罢。”

“老天要取我命。”罗士信：“我自当是不愿意的，可是心心念念惦记着哪天死了，反而更遂老天爷的意思，不如好好过自己的，时候到了，轰轰烈烈一场，与人战，也与天战，胜败不怨天，不尤人，也就够了。”

“都是照你们的打的。”吕仲明：“用的是玄铁金。”

夜里，吕仲明匆匆提笔写信，却觉到金鳞的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