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那破庙哪儿，我立刻就去。”先闻其声，后见其人，西骋立于门外。

然而，有人着急。

谁，或许就是你师父说，我们对付不了，但我们没找他麻烦，恐怕他已经把我们当成麻烦了。”采蘩心中豁然开朗，这回却不急。独孤棠不是傻瓜，她要是不能阻拦自己情意，他不久就会明白。男婚女嫁，对别姑娘可能是大到天事，对她只是这一世其中一份收获。爹说，为自己活。她打算一生贯彻执行。

丁二走来“小，我跟着小混到了西市尾巷一座土地庙，但怎么也找不着你说那个字。”

丁二摇又“有，如果一块破石上覆烂泥也算话。”

“师父显然已不听命于他，而飞雪楼前些年一向买卖大，似乎有撇清之嫌。唯有这几年冒天衣教，说起来时间上也有些巧合。我估摸着，天衣教离幕后主使近，很可能是他直接掌控，毕竟有我师父和飞雪楼楼主离开前，应该会取教训才是。”

“石？”采蘩一想，有些淡淡笑意“可是黑石？”

“那倒也不一定。”独孤棠正要说下去，丁二外求见。

桃轻转，语气仍不，话却冷俏，独一无二采蘩方式“我发誓，绝不是我去招惹。”随声喊丁二。

“我跟师父说你这儿方便造纸，他就同意我住过来了。”西骋看到独孤棠，想起他曾是六宝楼大掌事，却无意多问，只是轻轻颔首。

采蘩将西骋和于良长安事，还有酒楼里遇到事，详细对独孤棠说了“若不是丹大人信令我好奇，也不会突然兴起去逛西市念。让我们去请教，轻描淡写说他老友会造纸丹大人，我怎么想都觉得他老友不是一般会造纸人。结果那少年拿本土造绵茧纸，我就留了心，让丁二查他住。那家叫墨纸铺，你说，我找到了没有？”

“我让他办事，多半是办完了。横竖咱们这么猜来猜去也无结果，而且国家大事对我这个小女而言份外枯燥，你还是陪我听听芝麻绿豆吧。”清冷语调似乎不容拒绝，但采蘩却没有立即叫丁二来，只是看着独孤棠。

独孤棠听她把造反说得有趣，一边笑一边“能让我师父，飞雪楼和天衣教听命，此人不是皇族就是位权重。偷陈帝国库银，又周地造兵。蛟盟中人全都来自北周，小妖长南陈，父系却是周人。飞雪楼无界，江湖中四乍见。天衣教源于南地山中，人们常称未开化地。所以，很难断定这人属于哪国。”

采蘩“再者，他能藏一辈么？总要脸。劫官银，私造武，其心昭然。想要当皇帝穿龙袍，天底下风光事，只有风人才会。已经过去了至少四年，天下局势不稳，北周如风，随时可狂卷天下，他此时不现，今后也别现了。”

“土地庙有门匾么？”采蘩问。

独孤棠但竖耳，听闹。

不知怎么，后一句话传到耳中时，独孤棠蓦然心动，却又找不缘由，眸中但沉了温柔笑“你芝麻绿豆恐怕也不是寻常琐事。”

丁二才说一声妙，听到后面岔了气，想挠耳却恰恰是没了那边，不由龇牙咧嘴苦笑。

“泥，土也。黑石其上，墨也。”采蘩如此解释完，再“也有可能是我自己瞎琢磨。”

丁二奇“小如何得知？莫非老小偷偷跟着我，先报给你知了？”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通造纸术大匠比比皆是，穷困之境有人也并非不能。不过，到底是破庙还是纸铺，看来你得亲自跑一趟。”独孤棠看采蘩目光闪亮，不由也随她心情舒畅起来，国事家事全都可以抛开去。

欸？他师父同意，她可没同意！

“去是肯定要去，但不着急。”采蘩有自己打算。

“北齐已灭，不是周，就是陈。本来前段日南陈二皇和四皇一场太之争，二皇后似有人，那人很值得怀疑，谁知四皇人意料胜了。我不以为那人能耐会算不过向琚。”向琚很聪明，那人却不但聪明，还有胆大包天“况且，作为傀儡，二皇比四皇合适。”

“你怎么又来了？”早上才见面，采蘩不习惯这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