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是什么意思？我听那些女人这么喊。”小星耳朵尖，奇怪地问译官。

想通了这一层，闯的心豁然开朗，又和想容聊了一会儿，午饭后就随队下船。早上他只是带了一队尖刀小队的成员下去探探路，发现东王和西王之战已经停止，东王战败，西王接了东王的属地，局势已经平静了，集市上也已经闹了起来。

闯脸一变，因为他听那是兵戈之声，被周满带去的明军事了！

想容笑了笑：“这是贸易民，西方国家在几百年后才开始这么，思想上落后中国很多。很多人说起中国在十八世纪的孱弱是因为掠夺的天不够，事实上我并不同意这个说法。掠夺并不能长久，以前海上称霸的国家现在也不过是世界上的二、三角，重要的是中国因为内的矛盾斗争才丧失了统治世界的机会。你看，西方人到东方只是掠夺和驻军，但事实证明在远隔半个地球的地方驻军是极其愚蠢的，这一，西方国家也是几百年后才明白。而大明的政策是：只是顺服，就能带来自的繁荣，这样才能长久的统治，可惜后来大明的政治和外政策变了，回到朱元璋时期的海禁政策，中国也才走向了衰落。”

原来郑和打的是这个主意，把私变为官，把混变为有序，民的质是不会变的，不过是自己吃也让别人喝汤，果然比海盗们杀取卵、苗助长明多了。

“这叫画样表演。”译官和当地人打听过后，告诉闯“前面还有竹枪会表演，大人要不要去看看。”

译官的话让闯等人目瞪呆，半晌，闯才：“果然是蛮夷之地，不懂礼仪。”可话音未落，就听市集远传来一片嘈杂之声。

“又一场竹枪会。”小老虎牙冲而。

“退后的意思。”译官看不惯这血腥场面，脸孔有些发白“我没胆看这个竹枪会，刚才绕到后面的一条街上逛逛，结果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这次下船的共有二百人，随行的车上已经装了一些用样品的瓷和丝绸，领队的是郑和手下的亲信太监周满，这回闯只是队伍中普通的一员。

“真晦气，我看到了殡！”译官摇摇“这里的风俗是把尸火化，但在火化场边还搭有一个的木塔。我打听之下才知那是妇女殉葬之所。丈夫死后，在殡的那天，妻妾要满草、披五彩布巾，站在塔上号哭，塔的下面就堆满了柴堆，纵火焚极，等焰盛之际，火内，和主尸同焚。”

不过周满知他下是郑和里的红人，因此也不指使他，他乐得清闲，带着光军、小老虎牙、小星和一名译官在集市上逛来逛去，第一次以参观者的份游玩。

就见集市上熙熙攘攘，人们本无惧赤的日光，生意的、行娱乐活动的，闹非凡，其中有一表演的玩意儿引得闯驻足观看。

随着一阵惊呼和女的尖叫，场地上的一方刺死了另一方，胜利者扔给死者一方的家属一枚金币，然后把死者边的女人都带走了。一连两场都是以一方死亡而告终，之后众人就一哄而散，瞬时间，闹的竹枪会结束了，只剩下地上的一摊血迹。

“竹枪会？好啊！”闯一听来了兴，在他心目中那就是类似于拳击和摔跤一类的东西，是男人都看的。可是一到了场地就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因为这是以命相搏的游戏，刺激是刺激，不过就是太野蛮，奖品也太奇怪。

所谓的竹枪会就是两名爪哇男手持尖利的竹枪，在一块空旷的场地中前、后退、互刺，场地周围有人敲鼓，这两个人的动作会随着鼓行，而且男人的周围会跟随着一群女人，这让这行为看来像一场游戏，虽然事实上是一场杀戮。

那是几个人盘膝坐在地上，旁的地面上有两大约一米的木杆，一在地上，另一是活动的。这些人把随带来的长长卷轴挂在木杆上，然后慢慢展开，上面画人、鸟兽、鱼虫的样，展一段，就有几人以不同的声调对着围观的人群声说着番话，似乎是在讲解这段图画的来历和故事，和中国的说书差不多，而围观的人跟着讲解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闯明白想容所说的话，但他的心思并不在这方面，他只听到了剿灭和民两个词，终于明白了陈祖义必须剿灭的原因――是为了给明使腾地方，把旧港从一个海盗盘踞的港，变成大明官方所控制的贸易港，这样以后大家生意又安全又方便，大明也能获得最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