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敷衍乔妆，齐沁也不会赞同，”季刚见小四话音停滞，急忙上一句“乔妆要去哪里自然有她的理由，齐沁会选择支持她。”

撇开SP-17的辉煌历史不谈，只看前小四的反应就足以证明吐真药的霸。季刚顾忌着自己手上的SP-17分量并不多，所以只洒了极少的分量。鉴于小四很少喝酒，季刚刻意在第二杯血腥玛丽的调制中加大了伏特加的分量，试图借用酒的麻醉效果提升药的能。

“我一直很欣赏齐沁，你觉得她能看得上我吗？”季刚迂回。

“齐沁怎么会那么肯定程启轩不是乔妆可以喜的人？”季刚觉得背后一定另有蹊跷。

“这件事儿上，我必须承认自己欺骗了她。为了防止她从我这得不到消息再去联络其他渠关系，我一直假意尽心尽力为她办，实际上却一直没有任何动作，拖到今天，一切皆成定局，才向她说明了真相。”

“齐沁曾经说过，我们存在，就是要让乔妆保持正轨。也许不必刻意什么，只要她不再错了人，却又死心塌地。”

“你错了！”小四摆了摆手，可能话讲太多有些渴，顺便抓起了桌上的伏特加豪饮了一，烈酒呛的他蹙起了眉，轻轻咳了两声之后，小四继续说“乔妆不能去里求斯，如果她去了，就一定会见程启轩，那个人，是她不该喜，即使喜也永远不能在一起的人。齐沁嘱咐我不能帮乔妆，因为她很清楚，乔妆只要现，结局就只能是两败俱伤。”

“你自己都没有信心，我一个局外人哪能说得清楚。”小四摇了摇“她倒是经常说看不透你，这样的你对她来说绝对是个危险信号。平日里齐沁事习惯求平求稳，像你这善于掩饰过去的隐患人，我并不觉得她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喜上你，但是…我本不知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故事，情上的事儿，谁又能说得明白呢？！”

小四看着面前的季刚，像久违的老友一般，沉浸在自己的言语描述中，默默向自己杯里倒了少许伏特加，同时投来一个鼓励的神，仿佛很有兴致继续听自己说下去。接收到这样的讯息，小四兴采烈的打开了话匣。

“那是自然，我十几岁就跟着她来闯，少说也有十年了。”小四当真已经知无不言。

“你的意思似乎是想说，只有齐沁觉得她能看得透我，才会有喜我的可能？！”季刚无奈的笑了“这个世界，谁又能看透谁？即使简单如乔妆，显来的也未必是她的本相，甚至反而有可能是她伪装得最像，像到连她自己都被自己骗了，以为她的生命历程本就该是这样！齐沁对乔妆可谓仁至义尽，难如你所说，仅仅是因为齐沁觉得自己能看得透她？”

“那倒不是，”小四反驳“齐沁与乔妆之间的妹情谊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轻易理解的，她们这些年共同经历了不少腥风血雨，也并不是几句话就能说得清楚。”

据说2004年俄罗斯总统选举期间，普金总统的对手、候选人伊万？雷布金神秘失踪，就是中了SP-17的升级版SP- 117的招数。

“小四，你跟齐沁应该很熟悉吧？”季刚试探着。

小四果然不胜酒力，从闭不谈到说只见过乔妆几次，与她并不熟悉，只经过了十几分钟时间。现下季刚已经靠到他近前，瞬间突破了陌生人之间的安全距离，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季刚心底安然一笑，时不我待，该是手的时候了。

“齐沁早就预料到乔妆终有一天会来到我的面前，寻求一些帮助。她什么都替乔妆考虑好了，授意我给乔妆安排的国份已经在大洋彼岸悄无声息的存活了许多年，她的租房记录、收支、税金缴纳明细，所有一切都跟正常生活着的国人没有任何差别…”小四对自己前期工作的完成果得意洋洋“可我就是没有想到，乔妆居然一儿也不领齐沁这份情。无论我怎么劝说，她始终不肯赶赴国，反而要求我帮忙将她送去里求斯。”

绝无任何毒副作用。SP-17可是前苏联克格内代号S的特别门专门研究的生武，当时，所有在海外从事间谍工作的克格特工，都必须先过SP-17这一关，检测所提供情报的真实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