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三立曾对年轻的外孙说过，这就是江湖，弱，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们不是慈善家，也养不了那么多人，若是你日后有能耐，那便放手去，真等你到了姥爷这个度你就知了，不由己呀！

“那还能有假？”

“什么时候发？去哪？”程峰睛瞪得溜圆。

无双摆了摆手，叹了气走远了。说实话，今日对程峰说的，可不是江湖上拉拢人心用的那些话。江湖上人心叵测，就算是在盗门之中有的时候你想真心向也没几个人愿意跟你推心置腹。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充满了利益诱惑，没有利益，谁会拿你当朋友？在程峰里，无双看到了质朴的纯真，他的思想很单纯。

“二爷，多大的仇啊？他可是您孙？亲孙！你看看他现在过的是人的日嘛？连他妈乞丐都不如呀！您有什么事能跟我们知会一声吗？别说我姥爷了，就算是我，也不能让这孩混到今天的地步啊？但凡你早把他接回来，他能犯了人命嘛？”

无双的名帖别的不敢保，只要你不东三省，随便吃随便玩，但凡有份的基本都认。当然，你非拿这名帖跑地摊大排档去转悠人家肯定给你踢来。

“谢…谢谢！”程峰狼迹江湖已有数年，到遭人白，今天总算见到了能有人拿他当朋友对待。他从小孤苦伶仃也不会说什么激的话，还有些羞涩。

他没有走远，一直靠在胡同一接一地烟，心里边五味俱全。盗门的孩们真的就只能过这样的生活吗？看着程峰，无双知，这仅仅是数万盗门后裔的一个缩影。自己这个盗门少主不好，日后还有太多太多麻烦事等着他。

像他们这有份的人，人家当初用的都不是名片，叫名帖，名帖就跟小时候学生们过圣诞节送的圣诞卡一样，对开的。越是有份的，纸张就越讲究，有的都是镀金的。当然，无双的名帖不是镀金的，正面四条金龙簇拥着一个金大字“魁”翻开后内容也很简单，上边是董三立亲笔提的七字诗文，最下边是无双别别扭扭的签名。

“您去程峰那了？”

“行了，别藏了，来吧？”无双靠在胡同电线杆上闭着睛说。胡同里，一个瘦老走了来，是二爷！

“后天早上我来接你。对了，有空会去看看你爷爷，嘴上不说，可毕竟血脉相连，得是多大的仇怨呀？至亲间没有解不开的节。”无双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有，别偷了，你偷啥不好？偷盒泡面偷瓶？还让人家看见了？你丢不丢人？我都替你臊得慌！这几天饿了就去二街的老回记，提我的名字。”无双从兜里掏一张他的名帖甩给了程峰。

“真的？”

了，但由你主。不过小你可给我听明白了，二爷只有你这么一棵独苗，这次的买卖是倒斗，龙斗！你可给我把招亮了，若是没命回来可怪不得我没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