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时间，老方和老谭就约到一起，去见蔡教授，只是没有半刻钟的功夫，都灰土脸的来了。

“怎么了？要价吗？”葛兴问。

“康讯的名单，金量不太吧。”葛兴略不自信。

而从行政官员的角度来看，他们又如何给予学者以帮助呢？如何苗助长呢？

“我们得统一意见啊，否则，你再一个人站起来打对台戏，我们说的不是也白费了？”老谭说起这个话还生气呢，要不是葛兴闹起来，650万指不定就敲定了。

“康讯的8人名单来了。”老方叹了气。

老方看向老谭，葛兴也看向老谭，几秒钟后，三人尽皆放声大笑。

他都是用动的。

越是行内人，才越知诺贝尔奖之难，多少学术名宿六十年代，七十年代来的超成果都没有上呢，又怎么可能得着杨锐呢。就算他的成果再厉害，以诺贝尔奖委员会的，让他等个十年二十年的，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当这个设想化为儿戏之后，葛兴自己也知不妙了。

“万一杨锐就得了诺奖呢？”老谭冷然问了一句。

这一次的经费争取，就是这样一次表达心意的行动。

葛兴在开会之前呛声，其实就是认为杨锐会诺奖一日游。

北大清华两所学校，再加一个中科院，是国内吃经费的大，如果看每年的经费分的话，三者一拿走某个类型二分之一甚至更多的经费是常有的事。如今的清华生系初建，还没到大批量吃经费的时候，北大独拿三分之一，也不算稀罕。

假如杨锐获得了诺奖，那不用说，自然是海一般的经费和政策飘过来。

人，以蔡教授的份，当然不会看着杨锐的睛，说刻的话语。

老一辈的科研人，都知行政官员堆经费的时候的变态。

“8人名单，金量再不能怎么样。总之，老蔡等得起。”老方意兴索然，：“这样，还不如等诺奖结果呢。”

不过，这一次的经费谈的匆忙，葛兴的想法就多了一些。

除了堆经费，也是没有其他手段了。

一招判断错误，葛兴也不气了，想了想，：“我们其他几家怎么分？”

这时候，为中国人的杨锐，又如何能得诺奖呢。

“也不能再多了。”葛兴不乐意。

“实在不行，就答应杨锐650万的经费要求好了。”葛兴有不愿意将吐去的话吃回来，给老谭说的时候，依旧是不情不愿的。

老谭生气归生气，谈事情的时候也只能心平气和的：“现在的情况，就怕他们不答应650万。”

“我和老方商量了一下，提到800万，不然的话，等奖项颁了，割更多。”

老谭只问：“人家不愿意，你能他们同意吗？”

某程度上来说，蔡教授也不是太想这么早为杨锐确定下明年的经费。完全没有必要这样。

“该怎么分再说，先把杨锐的谈下来，否则，割的都是我们的。我太知这个了，到时候，你经费被人划走了，别喊冤。”全国到都缺钱，哪里的经费都给不全，批下来了一个数字，拿到的是另一个数字的也常见，这时候，自然是有气势的，受重视的项目拿到的资源多。

葛兴皱眉：“你们都决定了，还问我什么。”

即使杨锐拿不到诺奖，只要杨锐不是围一日游，想要政绩的行政官员就一定会将杨锐视作未来希望，现在国内有希望拿自然科学类诺奖的，仔细找都找不到两个。

所以，蔡教授抢在诺贝尔奖颁奖前几天，为杨锐争取经费，纯粹就是表明心迹的举动。否则，他早一个月搞这个路，效果说不定更好。

“好吧。”葛兴从善如。

“他一个人拿走650万还不愿意？北大算一个整的话，要拿走1000万以上了吧，这就是总经费的三分之一了。”葛兴说的腮帮一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