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谁也说不好，疯狂总是喜咬人的，万一有人非咬着这个不放，将穆青拖了来，对穆青总是有影响的。

“张明辉自从上次酒吧事，一直说痛，但一开始医院检查不任何问题。张家为他换了几家医院都一样。开始大家都以为张明辉是在耍无赖，想借此找事，连张家都没有在意了。可是前两天，张明辉在家突然昏迷不醒，被急送到医院后，诊断结果是心肺功能衰竭。今天一度停止心，被抢救过来后，到现在还一直没有醒，但医院方面已经放弃治疗。张明辉家里正在医院闹事。”

穆青默然。也许这也是一个原因。但最本的原因，还是因为穆清瑜的越来越衰败了。

清泠的古琴声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更显悠扬。这是白修宁之前拉着穆青录的几段古琴曲之一，被他当作了手机铃声。

白修宁面凝重了一些，问：“情况。”

郭婶仔细回想了一下，答：“基本上和以前没什么区别。要说，就是每天睡的时间长了一些，而且睡得不是太安稳。可能是挂念着你吧！现在你回来了，我看她刚才就睡得好。”

上就要过年了，正是闹的时候。不妨让大家过得更闹一。

张明辉虽然玩，但一直还不错。当天酒吧打架的录像他看过，所有人受的伤都是外伤。唯一和他有接的，就是他掐住穆青的脖时，穆青胡挥的那一拳。

白修宁挂了电话，陷了沉思。

“嗯，继续关注。有什么情况再通知我。”

至于楚川柏的礼，是自从决定要拜师的时候，就已经着手准备好的。一件赭的唐装，上面绣了不少中药的暗纹。想来注重传统的楚川柏，应该会满意吧？

过年的时候，白家比较重要的嫡系旁枝，以及归属白家一系比较重要的其他家族，都会在帝京聚一次。一来能让老宅旺旺人气，二来总结一年的发展，据情况适当调整一下布局。

穆青清了一下，捡四条致的手帕包了起来。这是准备送给四个师兄和师的。现在时间太，她来不及再了。手帕虽然简薄了些，但好歹是自己亲手绣的，尚算致，拿来也不算丢脸。等以后有时间，再补上一份好些的礼。

回到房间，穆青开始整理自己的绣品。穆青绣的大幅绣品，基本上都卖掉了。但闲暇之余，她还了不少小件，是准备为礼送人的。

但从录像上看，那一拳绵绵的，并没有用力，不可能造成张明辉心肺衰竭这么严重的后果。

“老板，张明辉在医院里快不行了，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

白修宁知，自己现在还是学生的份，至少明面上，确实比张晟还不如。而且还有白连州压在自己上，再加野心的二房。没有展现过人的能力之前，那些在官场浸了多年的老是不会轻易表态的。

“上次酒吧那边清理得怎么样？”

“有没有说突然心肺衰竭的原因？”

白修宁看着手上的名单，目前还只有三分之一的人被他争取到了自己这一边。另三分之二的人，除了一分现在不适合接外，没有明确拒绝他，但也没表示明确的支持。

看穆清瑜睡着后，面祥和平静，便替她掖了掖被，轻轻离开了房间。

将所有的礼都包装好放在一边，穆青又拿绣线开始整理。她打算绣一幅药王尊的绣像放到穆清瑜的房间。她能为穆清瑜的太少了，这个也算是自己的一小小心愿。

“郭婶，妈妈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是，老板。”

“医院方没有结论，原因不明。但偏向于张明辉服用过刺激药导致。”

白家关系网庞大。目前白修宁能看到的，也不过是这明面上的一分。更重要的，则还隐藏在冰山之下。

“人太多，不好动手脚，不然会太明显。酒吧的监控录像当时就已经拿了，保证没有其他人拿到。”

不过白修宁也不急，等今年的换届选举一过，支持自己的人就会有不少变动。等其他人看到这些好后，自然会向自己靠过来。

白修宁看着屏幕上闪现的名字，伸手将电话接通。

穆青一心一意为妈妈绣药王尊的时候，白修宁也迎来了他掌控白家大权路上的考验。

白修宁修长的手指在桌上徐徐划过，嘴边带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