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成了。”

对于拥有“无中生有”本质伟业的混元无极气机来说，周易现在的这一切可并非是无懈可击的。

菩提祖师笑：“你那么快便将四谛悟境破了，虽然匪夷所思，但也在我预料中。不过我要纠正你，不是长生不死，而是不死不灭。这是建在这已经斩却的一尸上的，看到这些飘舞的飘零了吗？除非菩提树的叶都掉光了，否则你在这树下，即是不死不灭。”

“敢问祖师，是什么收获。”

周易暂且放下了下他不太好真正理解的菩提问题，转而问了一个实质的问题。既然这个心问题都解决了，那么他的不死也应该成功了吧？

菩提祖师：“我在开始便说了，这里是心境，我所的一切其实在稳你的心，但它依旧成就无极，等同斩却一尸，寻常的手段又岂能影响到它？只有它才能影响外在的事。当然，也正因为此，虽然太乙长生不死原本该有的威能没有了，但我事先通过四谛为你铸造太乙，却给了你其它收获。”

周易楞然。

“祖师，我的金铸成了？长生不死？”

他转回望着脚下的菩提树倒影，他的倒影就在树边，就在莲华盛开的树冠下面，就在漫天飘零中。但除却飘零与风息外，在他旁也唯有不远的菩提祖师在，其他的全都没有。周易明白这是一非常杰的“心境”虽然并不明白它的意义。

“意义不大？”

“太乙长生不死于你本几乎无用，我要给你这个，只怕通天教主到来还要嫌我小气。所以我用它这个独一无二的‘媒人’，给了你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菩提祖师“一个能够让你在飞升和飞升以后都有依仗的东西，将智剑拿来。”

菩提祖师惊讶“除了混元无极的不死不灭，这世上又怎会拥有真正的长生不死？都是虚妄罢了。太乙长生不死本也算不得明手段，只是对于一些天生神姿的怪立金丹有用。但你看，咱们实在斜月三星，是在心境中，那手段对你又能什么好？”

最后菩提祖师也给他吃了定心。本来就没有的东西，又何必害怕他人争抢呢？但周易还是知，虽然这特殊理办法虽然能将大多心怀叵测的对手隔绝，但对于拥有混元无极力量的人来说还是不够的，这也是势必会现的缺，并且无法补全。

周易有些好奇起来，不外界怎么说太乙长生不死究竟是垃圾还是什么，现在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菩提祖师的意思，似乎是用太乙长生不死用媒介，给他了一些其它的收获。

菩提本无树那句话。已经给了周易无极莲华了归属。它本就不存在的，但在清澈的心境，或者说是在心镜中，却有着清晰的存在应证，心境里面有便足够了。心如明镜但它不是也不是明镜台，但它确实能照映外面的一切。

“这意义并不大啊！”周易望着飘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