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却越发的厌恶他的人品。

“那传良结束这通‘参观’以后，神状态是什么样的？”我问。

“得，你都知这么多，刚才和我直说得了，这不是明着让我丑吗？”黄良这会儿姿态放得极低，语气很。

“他好像有些困惑。整戏，我们都在不停地告诉他，这个世界是场梦是场梦是场梦，结果他仿佛真的开始想这个问题了。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会自杀。我是在杨展第二次找我的时候，生了个心，上网查了查这个传良，这才知就在恶作剧之后一天，他也自

他们在安租了个场地，了块“安市神病院”的木牌，然后又印了张宣传单，找到传良的酒店房间，从门里去。

“你们一共几个人演？”

“他写了厚厚的一本，老实说，写得还真不错，省了我们不少力气。”黄良说：“我们排了有一个多星期，碰到什么问题该怎么回答怎么合，有哪些话是必须说的有哪些话是不能说的等等。他这个导演严得很，特别是对台词，有一不合他心，都要指来。看在钱的份上，我们就陪着他折腾。”

黄良办表演培训班，印制了许多小广告，雇人往附近小区的信箱里，杨展就是这样找上他们的。

“我没什么犯法的事儿，这都是杨展那家伙哄骗的，现在他也死了，您可别告诉冯警官啊。去年十二月上，杨展找到我…”

据黄良说，杨展自己已经写好了非常详细的剧本，绝大多数的台词都已经准备好了，他还要求先拍一段短片，短片的本也是他自己写的。

“呃，我是说，你们演神病人，会不会太戏不来？”

黄良额冒汗，说：“哎哎，明人不说暗话，瞒不过您，来来，我们坐下谈，我都告诉您。我也是受害人啊，我怎么就摊上了这档事啊。”

“有些我知，有些我不知。你要是光捡我知的说，我就去找冯警官了。”

黄良和他的团队此前已经排了一个多星期，在真正开始之后，完地照剧本，上演了一“访客参观神病院”的戏，传良自始至终，都没有怀疑。

黄良向我大致形容了一下宣传单，听上去，几乎十八年前的一模一样。传良的梦想就是厘清历史的真相，那几天又为曹墓里的许多疑迷惑着，宣传单上说疯的思想可以让正常人类旁通，他一下就听去了，真就照宣传单上的时间和地址，找到了“安市神病院”说到底，杨展和传良都是一类人，在自己的领域有自己的执着，所以杨展是很确信，传良看到这张宣传单会上勾。

黄良挠挠脑袋，笑了笑说：“办班是挣钱，陪他演场戏也是挣钱，而且他的钱可还不少呢。我想又不违法纪，就答应了。”

这么说，演戏的这些人都没有受到自杀意识的侵袭，那传良怎么就…

黄良大摇其，说：“怎么会，我们都是专业的，能能，自如。”

黄良陪笑说：“我哪知什么您知什么您不知啊，我原原本本说给您听，要有一个字不是真的，我是他妈狗养的。”

碰到这不识相的老油，得赤放话过去才行。

“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帮小孩来咨询的，问许多关于表演的问题，想知我的团队能力怎么样。那老师你也是见识过的，我还有那几个朋友，演起戏来那是一的。而且客问上来，当然就是怎么好怎么说了。结果问好了，他说要请我们演一场戏，说是要个恶作剧来捉一个朋友。”

“你们这八个人…还好吗？”

“我演神病院的院长，还有一个医生一个护士五个病人，总共八个人。”

他哭丧着脸哀叹，我明知他是作戏，但他这么诚心诚意地给了台阶，我也就顺着下了。

那天在上海吗，那还有什么好谈的，可能是我的线人看错了。”

“我知你那天在安，我还知你那天演了一场戏给传良看，对你们这些人来说，演神病人大概是最没难度的事了吧。”我不想他再耍什么样，索把我有把握的一些猜测都明。

我有理由相信，台词也好剧本也好，并不是杨展编的，而是早就存在于他最的回忆里，是他十多年前的亲经历。

杨展的所谓恶作剧，果然就是找人扮演一个神病院！

“什么？”黄良没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