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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莫非…”惊疑不定的朱谦的脸有些难看了，心里不由在想：“莫非方才自己说漏了什么？莫非了脚？哪句话了问题？瞧这姓郝的这个样，是不是老夫说错了什么？”

郝风楼听得很认真，而这更是印证了朱谦的判断，这个姓郝的是指望自己脚，想从自己的只言片语之中得到有用的信息，可是…他打探的是什么？莫非自己的事已经被他查了眉目？

郝风楼还显得意犹未尽，可是到了饭，肚却是饿了，只得：“朱郎中，多有打扰，今日就到这儿吧，只是不知，你说了这么多，却不知有没有图纸？”

“对，还有战船，既是战船，就不必如此臃了，战船要的是速度，若如宝船那般，虽然庞大，却是行动不便，若遇敌情，该如何…”

越想越是心惊，好在朱谦还算稳重，倒也不至于慌张，依旧淡然：“造船的技艺…”

郝风楼却是不容他胡思想，里不断的促：“朱郎中，你说这铁锚就需要三千斤，那么缆绳几何？”

朱谦眯着，心里冷笑：“请教，你们锦衣卫的请教怕是试探差不多，正好，你来试老夫，老夫也来试你。”于是便先抛诱饵，将自己对造船的知识都说来。

却见郝风楼笑：“朱郎中，你说的这些，我总是记不住，不如这样，你且少待，我去拿笔墨来，你说，我写。”

只得等郝风楼吩咐人去拿了笔墨，这厮飞速拿了纸笔来，抬朝朱谦笑：“大人继续说。”

朱谦的心不由咯噔了一下，忍不住看了郝风楼一。

“中屡屡促，这船厂却也是无可奈何…这造船，和造作局制造兵不同，海最是腐蚀木料，因此不但选木严格，而且还需数年功夫，将这生料变成熟料，自从禁海之后，熟料的储存已经越来越少，几等于无，所以陛下要明年造诸多海船来，却是绝无可能。这期间的过程，可谓旷日持久，非一日之功。”

朱谦不知该应下还是不该应下，他总觉得郝风楼的笑容背后带着几分恶毒，似是择人野兽，偏偏此时却不容拒绝了，他只好：“也好，我命胥吏去取，郝大人少待。”

“这个…怕是库里有…”

郝风楼突然：“且慢！”

郝风楼笑了，：“这便好极了，不妨借我一用，我命人抄录一份。”

“这就好极了，还要向朱郎中请教。”

朱谦只得耐着去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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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船？不，不，不，宋时福船规模不小，可是现如今却是不足了，既然是要下西洋，携带如此多的匹、草料、粮秣甚至是货，这么多人在船上吃喝拉撒，福船虽好，却不足以彰显国威。工这边据前人的船只也行了一些改良…郝大人，你这就不知了，下要造的却是宝船，这长度至少也得四五十丈，宽也需十八丈，下是船舱，上却是船楼，需9桅可挂12张帆，锚重至少数千斤…”

这二人一问一答，问答之后，郝风楼又挥毫狂写，不知不觉便是一个多时辰过去。

朱谦一边漫无目的地说着一些事儿，一边暗中观察郝风楼的反应。

不过…朱谦实在没兴趣去琢磨这个，他现在琢磨的是，这个家伙到底他娘的打的什么主意？难自己当真东窗事发了？

原以为郝风楼只是个鄙的武夫，可是看字便知墨浅，比如郝风楼写的茴字，下用的便是一个回，可是一般的公文却是上草下囬，汉字有很多写法，郝风楼没有用囬，而是用回，可见这个家伙至少懂得两写法，在这绝大多数都是文盲的大明朝也算是颇有些平了。

郝风楼记得很快，字迹非常潦草，而且用的都是草书，就像鬼画符一样，朱谦睛时不时往那儿瞄，这时候对郝风楼颇有看了。

“还有船，这船并不大，不如宝船那般，一次可载千人，这是专门装粮用的…”

他越想越是心惊胆寒，可是说到这个份上却又不能拒绝。

朱谦只得：“这船，最要的是龙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