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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2/3)

我见有魂乘一片飞叶,徘徊月下,期遇佳侣。

我见有魂驾一缕轻风,低回锦帐,慢潜闺门。

的心魂,终于都到夜的自由!

我一时呆愣,已若木。我想这还有什么可说呢?以往也不过是知我者谓我情痴,不知我者谓我氓,现在可倒好,知不知的一提情先说你是酒疯儿,是傻B。唉唉,只怕长此以往夜将不夜,魂将不魂!但想想,我也只好离开吧“独执偏见,一意孤行!”——引一位先贤为知音。

我听见,阔野长天,兽吼禽鸣夜夜风

我见有魂少年意气,山盟海誓。

我便是这千古痴魂呀!天荒地老,翘望斯人。

放弃白昼的规则吧,放弃矜持,甚至放弃尊重,夜要你是本真的角

我听见,山隔阻,有情魂霎时团聚。

我听见,间柳下,莺歌燕语朝朝暮暮。

所以呀,请别放过这样的好时光。

啊,醉桨儿摇摇,心儿悠悠…

多少思愿难平,如泣如歌,即天籁之有声!

我见有魂越墙而走,犹犹豫豫,不知何往。

你听那陌路衷,喜极而泣。

我见有魂伴一孤烛,悬泪不去,默守芳容。

多少梦寐所求,若行若止,化风飞与云

啊,夜如哟梦如舟!醉桨儿摇摇,心儿悠悠…

你看那星移影动,无不是魂舞心歌。

啊,夜如哟,梦如舟!

啊,夜如哟梦如舟!醉桨儿摇摇,心儿悠悠…

多少心魂游走,如顾如盼,作繁星而闪烁。

迷津野渡

我便是那一天星月吧?辉光万里,长宵觅尽。

当然,不久他们就会醒来。一旦夜尽,魂拘人形,仍难免慌不择路。

我见有魂破而行,寻寻觅觅,不知所从。

我见有魂化一丝天籁,绣窗轻叩,窥望惊鸿。

否则匪夷所思。

我见有魂惊梦而去,孤帆远影,天涯狼迹。

有一首民谣是怎么唱来着?——在这黎明之前,快来我小船上…

却不见伊甸之归路,

我见有魂孤衾难耐,梦里贪

我听见,携雨挟风,有缘魂一见钟情。

你听那离人梦遇,彻夜长哭。

走近看时,原是一迷津野渡,原是一群落魄慌魂。何以见得?你听呀,那悲兮叹兮几近心死;你看呀,那歌兮舞兮亦不由衷。

魂觅长宵

我正有心跟他们聊聊,未及拜问“歌兮舞兮”已然笑我:“哪儿来这么个酒疯儿?说什么情!怎么着,你见过那东西?”未及作答,又有“悲兮叹兮”来劝我:“情,情,智商没病吧哥们儿?那话说说拉倒,还他妈当真!”

我正这么一路狼走,沉默想,忽闻何笙歌阵阵,鼓乐噌吰?

夜,一向是心魂幽聚的时候。

岂料这一问竟致舞辍歌熄,一时间魂俱寂——有默然不语者,有茫然无措者,有嗒然若失者,有赧然切齿与愤然怒目者…沉寂良久,终闻一铿锵之陈慷慨之词:“乐观呀老弟!乐观,你可懂么?”又听一机智之无奈之辩:“咳呀,笑比哭好!不是吗?况且不这

否则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再听,又似有人仰天长悲,叹气连声。

谁知方生此念,前后左右更是“嘁嘁嗤嗤”一派窃笑。那光景倒好像无地自容者非我莫属。不得已我鼓了鼓勇气问他们,问那些“歌兮舞兮”何故歌兮舞兮?

却不见夏娃之魂踪!

我见有魂老当益壮,万里寻情。

啊,这便是夜的戏剧,夜的期许,夜的喟叹与诉说。

夜的戏剧呼风唤雨。夜的戏剧信由缰。但这夜的戏剧,你却不可袖手旁观。

我见有魂月而归,临风浩叹,田园将芜。

你看那月走云飞,无不是风情际会。

啊,夜如哟梦如舟!醉桨儿摇摇,心儿悠悠…

啊,夜如哟梦如舟!醉桨儿摇摇,心儿悠悠…

啊,夜如哟梦如舟!醉桨儿摇摇,心儿悠悠…

我见有魂离家弃室,迁情别恋。

因为你看,就连那一向张的居魂之也都在夜的庇护下鼾声畅,梦呓由衷,放弃了白昼的警惕与拘泥。因为你看,一切有形都在夜的弥漫中化为无限,无遮无拦,无始无终,脱离了白昼的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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