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御收了笑容：“我本是好心，生怕动了他的愁，结果被人直接闯到卧榻中来了，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他说完后并不去看褚渊，双手放在背后，面无表情走去了，走之前不忘别有意地看了一苏涛。

何戢大略猜到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不过心中还是拿不准，不好多说，正想跟褚渊打一个招呼也离开，冷不丁被褚渊一把摁住了肩膀：“你告诉我，殿下真的遭遇不测了？”

他走上前来，单膝跪地行礼，沉声：“少爷，殷淑妃娘娘殡天了。”

，由着他扣，自己看向褚渊，蹙眉：“褚公，且醒醒吧，我同舍妹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相貌相似乃是寻常。”

何戢本来应该待在何府装着悲痛绝呢，能够让他都惊动了，显然是大事儿中的大事儿，刘御刚见了人时就已经有了猜测，如今一听果然如此，一时间再多的郁闷都没有了，笑：“好，好！”何戢飞快看了一盯着他发呆的褚渊，知对方这是难以接受那张脸，便装作疑惑：“少爷，您不是说不愿以真面目见褚公吗，怎么…”

刘御然大怒，顺带着把桌上的茶盏拂到地上，厉声：“放肆，你竟然敢败坏我皇妹清明？你褚渊有几个脑袋胆敢混淆皇室血统？！”

刘御衣服里没棉，也是担心他看什么来，故作不耐烦：“难我还得脱光了衣服让褚公验明正？男女之别理当一看得来。”

褚渊转念一想，却又觉得不对，低声：“殿下同我说起过，他并非皇上亲生女儿…”所以跟刘荣就该不是真正的孪生兄妹才对。

该你脑好使的时候一脑壳浆糊，该你糊涂的时候又胡想八想，唧唧歪歪这么多事儿，我他妈上辈欠你的？

刘御被这句话说得有发懵，心我怎么不记得我还跟你说过这傻话呢，仔细一想倒是明白过来，原来自己连带着何戢几次三番跟褚渊暗示别问题，听在人家耳中就被理解为是真假公主的血统问题了。

“我念你对皇妹一往情，好心好意让手下寻来珍奇古玩供你解闷，想不到你竟然敢说这样大逆不的话来！”刘御站了起来，正在心中掂量着是不是要再摔东西表达自己的愤怒之情，却见何戢现在门，见到里面的场景犹豫着要不要来。

苏涛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褚渊和何戢一拱手，不敢耽搁，脚步不停跟着刘御去了。

他气得面都变了，着实不像是作假，褚渊心中有明了，没准当初皇后娘娘偷龙转凤的时候，连带着把皇也给换了，这俩人都不是皇帝刘骏的孩。

一个两个都跑过来添，刘御很不能一刀一个尽数死，冷声：“妹夫来说话。”这话是在提醒何戢，别忘了他此时的份，说话不要说漏了嘴。

何戢觉得自己实在不能跟褚渊共一室了，对方正在拼死命寻找山公主还活着的痕迹，他倒不是不能理解褚渊的心情，人家这是实在不能接受山公主的死讯。

十四五岁的男孩儿已经现了明显的第二征，刘御还着山公主的名过活的时候，结就已经很突了，只能用领衣服遮掩住。

何戢本来看到房间里剑弩张的景象，尤其刘御脸上还没有着面，心中惊疑不定，还以为褚渊已经知了，然则听了刘御的话，又明白过来，戏还得继续演下去。

——有可能是皇后娘娘从民间抱来的孪生龙凤胎，这样一想倒是解释了刘荣和山公主两人长得一样的问题，褚渊信山公主不可能会欺骗自己，思来想去神情恍惚，又开始走神。

可不是，人家是孪生兄妹呢，长着一样的脸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褚渊一听这话，心跟针扎似的疼，浑一阵发麻发酸，并不接话，只是盯着他不放。

他说完后还把衣领往下轻轻一拉，表示自己还是有结的。

何戢的眶一下就红了，沉声：“义兄同我一并亲目睹了殿下尸，如今何苦又说这话来伤我？”他上还穿着白的丧服，趁着褚渊一脸痛苦想事情的间隙，一把推开他就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