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星球要估计是没法再用了，”在我们和莉莉娜折腾的时候，珊多拉还在关注绿星的情况，她看完了几份报告，摇着说“塔维尔派了二十个工作小组，去地幔各的关键设备舱检查情况，结果还真糟糕，绿星是起航的时候完成后几项关键改造，很多设备都没来得及调试，星舰就了虚空，而树灵也不懂得怎么正确使用它们。现在绿星的星球护盾本没有维修价值，能量系统中，除了心反应炉情况不错，其他所有附属设施基本上都坏了。而且说实话，我觉得这座星球要即使修好也没什么用：它跟咱们现在制造的‘零’级星球战舰基本是一个模来的东西，甚至还不如后者。赶时间来的东西啊。亏我之前还满期待呢，以为战歌号有伴了。”

“我也想到这个了，”珊多拉。“他们不可能只放一个‘漂瓶’，但现在看来，只有绿星幸运地抵达终，而且还险些被摧毁。神族那边从没有过类似的记录，看来当年向神界报警的星舰都已经全灭了。其实关于这些漂瓶，我早就有这方面的直觉：旧帝国崩溃虽然是很迅猛的事情。但既然在帝国崩溃的时候他们还有时间建造文献馆。那留给他们的反应时间应该至少足够向外发些报警信息之类，今天哈兰这些留言让我想明白很多事情。灾难爆发之后，渊已经控制了帝国的通讯网，第一个被污染的就是使徒们的神通。所以他们没有对神族发报警信息：因为这可能让渊顺着通讯频扩散到帝国境外。只有树灵这样刚刚和帝国接，还没有并通讯主网的‘底层族’是安全的。”

想，觉得虽然没听明白，但很厉害的样。

是的，渊如此危险，如此防不胜防，它们几乎能隐藏在一切事中，通过任何一个伱想象不到的途径侵现实世界，哪怕是隐藏在一句人人都习惯说的清晨招呼里面，只要假以时日，就能茁壮成长。它们是被实化的荒诞梦魇，用诡秘的方法蔓延，用灾难的途径显现。

于是终旧帝国的卫士们封锁了一切，筑起墙，和敌人在墙内同归于尽，只有这些星球，以及许许多多和它有着同样使命的星船，作为漂瓶离开了家园，将这段历史留给其他人，或者期待着有一天能被神族发现。

而珊多拉则在思考是不是给战歌号准备个安全的玩——后者的脑应该已经没治了，于是战歌号就成了我所知的唯二能用一个星球当玩的家伙，另外一个是小泡泡，后者的玩是晶峰。

这样说来，浅浅之前的猜想或许真的是太张了，既然当年的战士们能想到封锁边境，仅仅让没遭受染的“底层文明”逃毁灭圈，那就肯定设想过渊会不会隐藏在别的地方跟着去，并为此了防范，那绿星上的数据又怎么会“不净”呢？

甩了甩脑袋，我决定不再为这些事情伤脑，反正父神不是说过么，虚空生对渊而言是一无解的屏障。只要我一直挂载在帝国的网络中，虚空的力量就会持续不断地净化这个系统，即便有渊渗透来又能怎样？丫一个几万年前

“伱说，会不会还有别的星舰在路上？”看着在盖亚的辉光下聚集起越来越多灵的绿大地，我突然记起那封信中的内容“据哈兰的说法，好像当年发的星舰还不少。”

为了防止污染扩散。后清醒着的帝**肯定封锁了边境线，实在封锁不了，就脆拉着整个世界一起自毁，我信他们会这么，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旧帝国覆灭之后，外界竟然一消息都没有。所有与帝国相联系的事都被突兀地抹消了，虚空被人整整齐齐地剜掉一块，不留丝毫痕迹：因为有人不允许这些可能已经被染的危险“信息”一星半。

于是战歌号不知从哪个世界拖了个比地球还大一号的岩石行星过来。俩球在距影城三百个天文单位的地方发神经，每七十七小时绕一圈，好像一个失控的哑铃。

这疯狂的游戏看上去让人胆战心惊，而且让大督军异常疼，因为战歌号完全是在用引力牵引设备玩这个游戏，而她疯狂的脑随时可能忘掉这一，然后双星之间看不见的绳索就会崩断。那颗比地球大一号的岩石星球将以七十二万公里的时速冲向周边的复仇军舰队——大督军近神压力很大，他申请赶来个人给战歌号

通常情况下，这隐藏方式过于脆弱，别说是幽能，就连韧一的意志都能将其抵抗，但假如它来自一个从未有人到过的“底层”那就真说不准了。

我想到了那个神经兮兮的疯，她现在是战歌号的心，普通人真的很难理解一个星球战舰的想法：她近喜上了双星运动，非常想有个伴能陪自己一起绕来绕去，但正常人都能想到，普通的星球战舰谁有这个闲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