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说好话，可它们还是这样。”它们，指的是玉兰的一对玉峰，它们有下垂。

“嗯，有时候甚至甚至在车里或在办公室里。”

“你们还持我教你们的节目吗？”

在女人们的笑声中，向天亮光着落荒而逃。

最折腾了。

领导在家，向天亮“奉命”作陪，他一都不敢怠慢。

象个小媳妇似的，玉兰把向天亮拉到沙发上坐下，一边解着他的衣服一边说“老实讲，每次來滨海都迫不及待，可是，每一次都压力山大。”

“四十岁左右。”向天亮不假思索，为的是讨好玉兰。

“每天晚上行的时候，你能发挥几次？”

“呵呵…我不在的时候，晚上你一个人睡觉吗？”

玉兰也笑了“那好，你说说，我与谁差不多？”

向天亮去的时候，玉兰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摊在茶几上的滨海市政区图。

一定有私话要说，向天亮嗯了一声，不但关上门，而且还上了锁。

“有时候甚至什么？”

“变化有，我凭觉就能知。”向天亮闭上睛，笑着说“第一，你变轻了，至少轻了五斤，所以一定是在减，第二，你有力了，说明你在行系统的锻炼，第三，你那里了，我想那是小宁和若菲她们的功劳，她们基本上和你住在一起嘛，第四，你脸红了，说明你年轻了，也更有活力了，第五，你的睛更清澈神更平静了，睛是心灵的窗，说明你其实是开心，说明你这个省委副书记的已经基本上坐稳了，总之，变化不少，都是朝好的一面变化。”

新的一天，向天亮还是老样，上班报个到，九过后，抬起走人。

向天亮着“你看你看，你还充满着激情，说明你的生理年龄还相当年轻，如果有一天你不喜那样了，或者说，那样后你到疲劳，或者说，你讨厌那样，那就说明你沒有了激情，你沒有了激情，那就说明你开始衰老了。”

玉兰的脸有红“和她们比起來，我早应该退了，反正我觉得自己老了，担心你会嫌弃我。”

“觉很好呀，觉得自己好象年轻了不少似的。”

“我再问你，每一次之前，你是不是觉得很渴望？”

玉兰问“什么呀，你别搞虚八脑的东西來糊我。”

“每天晚上都是这样吗？”

知是向天亮，玉兰沒有抬，只是柔声说“天亮，把门关上。”

“为什么？”向天亮真有不明白了。

玉兰住的是百楼一零二号房，和向天亮的一零一号房是连着的，仅隔着一暗门。

“从沒一个人睡过，秀云、叶楠、小宁和若菲，平均每个晚上有两个人陪我。”

玉兰又问“那么，你和在一起的时候，与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觉有什么不一样？”

玉兰站起來，光着慢慢转了一圈，再坐到了向天亮的上“你实话实说，我和两个月前比，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吗？”

“除了那不方便的几天。”

向天亮双手压在玉兰的玉峰上，一边搓一边：“兰，你是不是老了，用一个指标就可以证明。”

“一次不够，平均两次，有时候是三次甚至四次。”

这是最新版的滨海市政区图，也是滨海市成立以后的第一版政区图。

玉兰说了声谢谢，笑着问“那你实事求是地说说，我的生理年龄大约是多少岁？”

向天亮笑了笑，伸手把玉兰上的睡衣扯去，再看着她那对玉峰笑：“兰，你对自己太沒信心了吧。”

再说昨天晚上被刚放暑假的丫们上缠着，沒参与女人们的会议，有些事他也得和玉兰商量商量。

“可是你也有份。”向天亮靠在沙发上笑。

“人越多，我越沒自信，现在最好。”玉兰笑着承认，再指着向天亮那昂首立的家伙说“它应该属于她们呢。”

一夜的休息，洗去一路风尘，玉兰容光焕发。

只穿着一件薄得不能再薄的睡衣，里面什么也沒穿，一光一览无余。

“当然，不然我叫她们住在我家什么？”

“疯狂以后的第二天，你的神怎么样？”

向天亮摇着笑“书记同志，有你这样问问題的吗？这样的问題够写一篇十万字的论文了。”

“是呀，反正觉很需要很需要，有时候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