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杰之继续往上走。李红旗也停稳了车，赶了上来。就在他们又跑了十几分钟，要到缺这边时，突然传来一阵“轰”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嘈杂的人声，就听见有人喊：“快上来，快上来！”

走了十几公里，车拐到了向塘乡的方向。李红旗边拐弯边问：“外面都说颜三昌很快就要来了，程书记，没这回事吧？”

“唉！是啊，雨！虽然不大，时间太长了。很多堤岸都浸泡得久了，松了，危险哪！”程杰之说着，沉默了会，问李红旗结婚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说人生大事，一定要搞得闹些。特别是老顾，就这么个女儿，宝贝似的，可不能亏待了。李红旗说我知，谢谢程书记。房都已经装修好了，先在湖东搞个典礼，第二天再去。

“颜三昌？来？”程杰之轻轻地笑了下“谁说的？尽瞎说嘛。这么大力抓他，难是开玩笑的？瞎说！”

“这么严重？”程杰之让李红旗掉转车，往清溪镇去。

雨继续在下，县委办的电话响个不停，都是各地在上报雨情。湖东总上汛情不容乐千观，清溪河、黄河等几条大河都发生了一些崩塌。上午十，程杰之副书记让李红旗准备车，他要到防汛一线去看看。宗荣县长已经到江堤了，叶能文副书记也正在防指那边坐镇指挥。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程杰之和李红旗站着，看见足足有一丈多，汹涌而。倾泻的里面，好像还能看见正在挣扎的人手和。程杰之脑里也“轰”地

“清溪河缺？”程杰之心里一惊。清溪河什么时候缺了？我怎么不知？他赶回到车里，拿起手机就打防指，一问果然是清溪河事了。从昨天晚上开始，清溪河上游山上发生山洪，特在山洪夹杂着泥沙，倾泻而下。整个清溪河上游河堤，崩塌了二十多。形成大的缺六。目前，县武警中队和镇里正全力以赴，行抢险。

“我也只是问问。外面人们在传着，说县里有人在给颜氏集团活动。要是没有通气，颜二昌是跑不了的。那么多武警，又那么保密，怎么会跑了？”

“那光大帅呢？”程杰之问。

李红旗是同意程唐的意见的，但是，他没有说。从到县委办当司机后，他养成了一个习惯：很少发表自己的意见。很多时候，自己个人的意见，在别人听来，成了程杰之副书记的意见，或者成了县委的意见。徐五四不屑地努努嘴“我们打赌，看谁赢了。红旗，你证。谁输了，谁请一餐饭。不过说定了，饭得在金凯悦。一桌不得少于一千。”

程唐白了他一“这回不大可能。这次是省里直接抓的，由不得地方上了。而且搞了大半年，证据也很充足。想来，也许是下一生了。”

“这个我愿意。就这么定了。一月为限。”李红旗让两个人勾了勾手，说既然打了赌，到时可不是谁，可得认赌服输啊！

车了县委大门，雨突然大了些。程杰之望着窗外，叹了气。李红旗问：“程书记，这雨…”

车行驶了半个小时，实在没法再走了。停了车，程杰之打着伞，直接往前走。不几分钟，就碰到在这儿指挥的常务副县长王化成。王化成说：“太严重了，情况危急。我已经向市里汇报了。”

程杰之：“这办法好。两兼顾了，不错。”

“还在上面。”王化成说：“下面又了缺，我带人过去。”说着，就跑开了。

“知了。”李红旗看见前面路上站着许多人，近前才知，是路断了。

程杰之问清楚了缺的位置，叫李红旗直接沿着河堤开过去。河堤上到是来往的车辆，都是运送防汛资的。小车在里面行驶，车被大车溅满了泥。雨仍在加大，河堤上不断有跑步行着的武警官兵和群众。

路上，程杰之又给光大帅打电话，却总是打不通。一直到快到镇政府时，才有人接了电话，却不是光大帅。是镇里的一个副镇长，说光书记正在河堤上，有一缺太大，实在堵不了。光书记就命令民兵下河，排成人墙，正在封堵。程杰之问那他自己呢？副镇长说也下去了，这会儿正在缺呢。

“这也是不负责任地说。谁通气了？不可能的。颜二昌是在别的行动组行动后，他正好在路上，知后就跑了的。红旗啊，以后少听这些话，更不要议论。知吧？”

搞形式罢了，保证不半个月，人就回来了。”

程杰之下了车，撑着伞，走到人群中，问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个人：“是上面的清溪河缺了，下来，把这路给冲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