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要，考完试了随便你，又不是第一次了，至于吗？像世界末日似的。”洪玉珠的话不中听，可却是为秦寿生好，不希望他在考前浪费力，分了神。

“！”洪玉珠心中有些羞涩，有些甜。虽然知这小禽兽在胡说，可她还是愿意听“要这样的话，我要是不调走，就在县里呆着，那你岂不是只能报电大了？”

“不和你说了！小混！”洪玉珠知，这家伙知自己梦都想离开县城，才这样和自己叫号，就懒得理会他。

秦寿生理了游戏厅，把秦婉送回家，自己住到李文君那里，和孙晓丽、李文君三人彻夜不眠地学习，达到了废寝忘的地步。有的时候，三人本就不去学校，就在家里学习。

“你看着办，反正事情要是砸了，老娘第一个就找你算账，你要再敢碰我，我拿剪把你那玩意给剪了。”

“好啦好啦，不要再来了，学校放假三天，是要你们充分休息，放松心情，不是要你在我上发的。”被秦寿生压在下发的洪玉珠，在他第三次想要的时候，终于不了。

“想好啦”秦寿生笑嘻嘻地说“就报师范大学。你也知，我离开你，就活不下去了。听说你要到希望市上班，那我就只有去那里了。”

“你要是留下来，那我就报电大。”

这个时候，三人忘记了别的差异，忘记了男女的顾忌，只为了在独木桥上占据一地，能平安度过河去。

“我又不和他换考卷，只是放在那里让他抄，和我有个的关系。”秦寿生毫不在意。

听到这样恶毒的威胁，秦寿生打个哆嗦，不敢想象自己被人阉了的悲惨后果。

“再说了”秦山的声音很低沉“你妈就在希望市里住。去了那里，想办法找到你妈，也有个依靠。爷爷都六十的人了，说不定哪一天就不在了。到时没人照顾你，我们不放心啊！”秦寿生的睛了。在这个世界上，要说最让他信任，可以毫无保留地信任的人，就只有他的爷爷了。至于妈妈，因为小时候就抛弃了秦寿生，使得他在心中对妈妈总有一些怨恨，加上爷爷把儿的死归结到儿媳妇上，打小就没说过儿媳妇的好话，潜移默化下，对已经忘记了长什么样的妈妈，秦寿生也不太喜了，他把那对母亲的都转移到张翠上了，相信张翠比相信妈妈多一些。只是，张翠再好，也敌不过血脉的牵连。秦寿生心中，还是记挂着那个妈妈。

洪玉珠无所谓地说：“那又怎样？我可提醒你啊！你们的考在王浩仁的学校。那小还是动监考。由于怕事情，董学民虽然跟监考老师打招呼了，把他们都摆平了，可王浩仁这样的动监考并没打招呼。要是他知你在那里考试，肯定会闲着没事地过去溜达，一旦被发现了，那可就是人命的大事。”

“我这就是在放松”秦寿生笑着说“好像女人都是这样，李文君昨晚也是这样说的。所以我就断定，女人说这话的时候，其实都是不算数的。”

看着孙，秦山犹豫了半天，低声说：“报希望市的学校就报吧，离家近，爷爷还能看得着你。”

“想好啦？第一志愿报希望市师范大学，不后悔？”看着秦寿生填的志愿，洪玉珠不死心地问。她还是想让秦寿生报个好学校，也让她的脸上多一些光彩。不然，别的班级都有考上北大清华的，就她的班级没有，脸上也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