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的。到时候咱们在一说。”

八小似乎是一刻都停不下来说话的，自告奋勇“我去三屋里瞧瞧，她在蘑菇什么。回来给祖母复命。”

齐八小憋了憋嘴，还是不乐意的样。齐三太太这会儿过来，戳了一下女儿的额。“给你颜，你就要开染坊。成全你这泼猴的心思，还不谢过祖母快去。”

“哎呀，”八小故作羞恼状，往齐老太太怀里一扭。“人家一片好心，祖母却曲解了意思，还说的这般言之凿凿的，叫孙女哪里去伸冤啊。祖母真是太欺负人了。”

那是郡主娘娘教养来的国公府嫡小，能怯场？那真是笑话。

齐老太太戳她额“据着你这泼猴在边这许久功夫，怕是你早就耐不住想要去走走了。偏还学着讨好卖乖。”

“及笄礼那可是多重要的事儿啊，还不兴人家小姑娘多准备准备？况且今日可还请了堂姨母这么有福禄的长辈来给梳，又叫了永宁侯夫人和青莲居士观礼。咱们三小岂有不张的理？”齐三太太张罗着茶果心，笑语嫣然。

姚倾的手，略略往回缩了缩，有些推拒的意思。八小挤眉，扮萌“三院里有个好玩的鸟儿，会学人说话。倘若一会观礼再去，可没时间瞧的。现在我带去瞧。”

一个女孩却对各地风俗、地理有兴趣，着实有些叫人吃惊。姚倾侧过去看齐七小，只见她斯斯文文的。笑着“倘若姚五有空，要常说与我听。回咱们姊妹起一个社，每月里都些时间聚在一起，或是读书写诗，或是作画抚琴，岂不是妙极？”

齐八小吐吐，起给齐家老太太行了一个礼。“多谢祖母恤孙女儿啦。”

齐老太太笑“她是个怯场的？怕不是什么事情绊住了脚吧。”

齐八小却在走前在屋里扫了一圈，伸手去拉正带着几分笑意，却更多是审视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姚倾。摸过心底的一丝慌，去拉姚倾的手。“七，你陪我一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好没意思的。”

把老太太逗笑的合不拢嘴。

一屋人都被她的窘态逗笑了，齐老太太搂着她在怀里拍了拍笑“好好好，我们小八儿是好心意，祖母错了。劳烦你跑一趟，去瞅瞅你三什么时候准备好。咱们好去观礼。”

正宗文艺范，就连笑着的时候眉宇间都带了几分忧愁，全不似孪生那么脱。姚碧芸是有些不喜的，可还是兴的。

齐家的老太太瞧了瞧博古架上的自鸣钟，问了边的丫几句。微微蹙了眉“这三丫，素日里再利索不过的，今日却似大姑娘上轿，磨蹭了这好些时辰也不好。”

三太太也不过就那么一说，奉承一下顾家女眷。当然她似乎忘了照顾四太太的情绪，这会儿她显得有些低落。

方才陶皇后的话题岔开之后，大人们也都将注意力移开。各自去说话，倒忽略了女孩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