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牙的话语之中，却又透着的无奈和沧桑，真是不吗？

“无牙，你后半辈就好好在这里忏悔吧，在你手下死的那些人，哪一个不冤枉呢？”琉青玄冷冷的甩下这么一句话，却是直接的转离开。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无法改变，而在琉青玄朝着他问那般话的时候，无牙是选择了冷漠。

狼回，金不换。

所以，无牙没说最真心的话。

而在琉青玄的背影之中，无牙的角却是突的冷沉下来。

“如果日后她有需要的话，来了南疆我希望你们能帮帮她，她没有过什么坏事。”

他有后悔的，他痛恨自己可耻冷酷的曾经，可是痛恨能怎样？

琉青玄的步伐刚刚踏上台阶的时候，无牙的声音就在背后缓缓的响起，字字句句，了琉青玄的心，倒是听的十分清楚。

每个人都无法去评判着自己，所以，琉青玄在指责着别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说自己呢？

无牙冷笑着，把这些都推给了琉青玄，却是在声声谴责着琉青玄。

“如何改换面呢？我已经没有后路可以走了，没有了…琉青玄，你最好以后还是不要现在这了，看着的话，我就会想到之前的努力都付诸于东，如果不是你的话，怎么可能会有后来的这些事情呢？”

“你的弥补现在已经没有丝毫的作用，除非你想改换面，重新人。”琉青玄还是转了，沉眸看着无牙。

“只是想要一个弥补罢了，你若是想帮那就帮，不想帮的话，我也不求。”就在琉青玄准备朝着无牙问声的时候，无牙却抢先在了琉青玄的前面，他低低的笑着，有几分冷嘲的意思。

那些疼痛，煎熬，折磨，他都是个男人，所承受着的时候都是那般的痛苦，更何况姬妙语还是个女人。

虽说无牙罪无可恕，可的确有那个宽恕的机会。

最可悲的不是自己的那些事情，而是本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晓，怎不可悲呢？

他在承受着那些痛苦的时候，却是想到曾经被他痛苦折磨的人，而第一个浮现脑海的人，是姬妙语。

可如果无牙把心态给放平的话，就不会现那般现象，归究底，还是无牙自己的过错，怪不了谁的。

其实，他还是想去的，在这里这么长时间，在承受那些痛苦的时候，说是没有丝毫的改变，那也是假的。

无牙的角上面泛起了一丝冷笑，冷冷的仄声。

“无牙，你到现在都还没有知晓自己错在哪里吗？”琉青玄抿着，声音冷漠。

“国师大人，也别把自己给说的那样的贵，你知你的那些事情哪些对的，哪些错的吗？”

无牙是没救了，也无须把话继续的和无牙说下去，既然不知悔改，那他又何必再说呢？

他的思绪却是不需要别人来知晓，忏悔放在心中，也不想琉青玄来看他的笑话，来评判他：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