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事有因，你慢慢说来。”

李世民在赵志泽的奏章中已经知了郑瑞翰离职的消息，太李承乾却是第一次听说，

“孩儿记下了。下次一定不会鲁莽行事。”

李泰对李世民谢的同时，还不望替自己解释一句：“父皇，那个时候也是孩儿心中一时激愤，是在看不得那些骑在百姓上作威作福，拿百姓当隶的官员，才一时糊涂，忘记了朝廷的规矩。”

太李承乾却为李泰觉不平，刚想说话，被李泰用神制止。李泰不知李世民心理想的是什么，可是不敢让李承乾在节外生枝。

李世民中的李泰站的笔直，有些憔悴的面中透漏着自信，参杂着血丝的双眸毅而诚恳。想着刚刚李泰的侃侃而谈，如今又是一副敢于承担的神，李世民在心里慨万分。

“父皇，这是河南府刺史郑瑞翰的辞呈，他认为是自己的纵容才让廖成祥以犯法，愧疚之下，无颜再担当河南府刺史的官位，所以托孩儿将辞呈送来。河南府的一政务，他也给长史理。目前应该是回家思过去了。”

一时间，两情绪在李世民心中拉锯，作为欣喜，本应夸奖李泰几句。作为担忧，又应该训斥李泰几句。但李世民实在不好开，李泰不是臣，而是儿。若是臣，还可以打一掌给个甜枣。但面对儿，看着李泰心憔悴的神中透漏万事担当的凛然，还真让李世民这一掌下不去。

“老四，杀就杀了，这些失去了人之人，本来就该杀，你也就别多想了，换是我，也一样先砍了再说。”

“先放放？”这个时候的先放放，恐怕就是不了了之的带名词了。李泰没打算将这件事当功劳，只是不是过错就好。听到李世民的“先放放”，心中还是比较满意的。

李泰几下鼻尖。在心里组织好语言，才缓缓的说：“回禀父皇，孩儿是下令打开了嘉仓不假，但那是事有因的。”

李泰一整衣襟，直视着李世民缓缓说：“父皇，孩儿在河南所见最多的事情不是灾民如何，而是官府缺粮。河南的各个州府县衙的粮仓不能说是十不存一，平均下来也不过是存粮半数。”

“有功无功不是你说了算的。”

听到李世民的问话，李泰心：“重戏来了，这得好好的解释清楚。”

欣的是，孩长大了，作为父亲，忽然间有吾家有初长成的受。担忧的是，害怕这份不惜己的担当，在将来为李泰惹麻烦。

虽然李世民的语气虽冷，但李承乾在他面上看不到生气或者冷淡的神。也就大着胆说：“父皇，儿臣的确是这么认为的，四弟应该是有功而无过。”

他没想到，不知不觉中，那个有些“胡闹”的孩，在他面前忽然间就有了一副大人的样。这份不惜己的担当，让李世民心中又是欣，又是担忧。

此时李泰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毫不相让的和李世民对视着。

“谢谢父皇！”

“孩儿也想过等朝廷调集粮草，又怕时间过长，引发民变，所以在无奈之下，为了缓和灾民的情绪，不得已只好下令打开嘉仓，用那里的官粮赈济灾民。”杜侍郎曾经阻止过，但孩儿最后还是决定一意孤行，所以，父皇但有责罚，孩儿愿意一力承担，绝无怨言。”

听到李泰将私开嘉仓的事情揽在自己上，太李承乾有些着急，急忙对李世民行礼：“父皇，四弟下令嘉仓放粮，也是为了灾民无奈之举，相对于安抚好灾民的大事，这样的小错也就无关要了，还望父皇明鉴。”

两情绪的拉锯到最后，李世民也无法决定，只能是摆摆手：“这是就先放放吧，听听朝臣怎么说。”

见到李世民不在说话，代表这这件事告一段落，李泰上前一步，从怀中拿郑瑞翰的辞呈，小心的递给李世民。

李承乾的求情让李世民将注意力放在他上，冷哼一声：“你这么说来，青雀不仅无错，反倒有功了？”

“不可否认，有的粮仓是被大冲垮，但更多的却是官员的不作为，或者是官粮私卖了。在这情况下，填饱灾民的肚就成了首要问题，加上杜侍郎‘以工代赈’的办法，这粮缺就太大了。”

瞪过李承乾之后。李世民说“这事也不怪你，你年纪轻，又是第一次办事，难免有疏漏之，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惨剧，难免心中都要生气一恻隐之心。何况在永嘉县正堂之上还发生那样的龌龊之事，无论是从人，还是从朝廷颜面来讲，这都是李世民本不能容忍的。

李世民扔给太一句模凌两可的话，回过来，直直的盯着李泰。

太李承乾的话为李泰了完的注脚，却换来李世民责怪的一。

李世民摆摆手，示意李泰不必啰嗦：“青雀，有人回报，说是你私开嘉仓，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