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继续吧。”乔尼扭吩咐。

城堡上一片沉默。

最后，大概是在一个小时之后，一团似曾相识的雷云在城堡上空形成，密集的闪电打了下来，引得一阵惊呼。“把城堡让来”待雷云渐渐散去，乔尼声喊“把粮留下，我们不想杀人”

一语惊醒梦中人——虽然是噩梦。这军官顿时想起了雅各布的严明军法，自己是不战而逃，而且丢了城堡…

“到时候我们就转移吧。”乔尼叹了气“一路朝着奥赛丁走…不怎么说，我们的人手也已经不足了。”

那一地大半焦成灰的尸，足以摧毁最的人的抵抗意志。

一阵无奈的沉默。

他的还在颤抖，刚才那可怕的一幕彻底摧毁了他的抵抗意志——即使被洗过脑，他也只是一个维尔萨人，多是个当过兵的维尔萨人。

“你们来了，我们没有攻击你们。”乔尼摊手“我到了。现在我要求你们替我服务一下，这可不违反我的誓言。”

“所以啊。”乔尼见那军官面变幻不定，笑得更和蔼了“知反抗军吗？”

“如果我拒绝…”开玩笑，这可是通敌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一个看起来似乎是军官的家伙慢慢冒。他的牙关咬，微微颤抖。两个呼的时间之后，见下面的人没有放箭击自己，他稍稍松了气，回答：“你了保证，我希望你能遵守”

“一定遵守。”乔尼回答“少废话，带着你还活着的人来。”

法还是同一个法，但效果却与安迪第一次施展来的时候大相径。第一次的时候，整个城堡只有不到百人，大多躲在城堡建筑里，少数在城墙上站岗。一阵闪电打下来，死上十几个人，死了就死了；这一次，几百溃兵都挤在城堡里，哄哄的，没有一组织与纪律，也没有人让他们躲城堡。一阵闪电劈下，彼此间你传我我传你，串起一个大的电路，竟是无人幸免。

乔尼想起了史芬在很久以前跟他说的，关于王室与教会拴着奥赛丁民族的嗜血的那段话。

“向奥丁发誓，只要你们留下粮让城堡，我们绝不会攻击你们。”乔尼声回应。

“你们能发誓保证我们的安全吗？”一个声音问。

又磨蹭了一会儿，城堡的大门缓缓打开。不到百人的队伍走了来，让乔尼的眉挑了一挑。

正讨论着，那边自由军的战士过来汇报：“一切就绪，长官。”

“如果维尔萨人战败，我们的日会更加难过的。”兰斯洛特担忧地说“到时候…”

“发。”乔尼一摆手“什么事情都放到一边，先把那座囤粮的城堡拿下再说。”

“形势或许不会那么严重。”安迪突然睛一亮“艾尼迪亚人毕竟是从海上来的，而且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有什么后续的力量。据我从其他渠知的消息，他们其实是被人从另一个大陆赶来的…最后或许会达成一个平衡吧。”

“你总得让我休息一下吧？”安迪气若游丝，突然释放那么大的法，尽是籍由狂术模拟而成，也难免受到了间接的网的反噬。

突然，城墙上慢慢冒起了一杆白旗。仔细看去，那是一件有些焦黑的白衬衣。

“我肯定是要回去帮着我父母守卫公国的。”嘉兰吐了气“只要能守住国土，我们家有的是办法来打击艾尼迪亚人。整个大陆的商业都在我们的手中掌着，我不相信他们能抗多久。”

“人少了一些。”乔尼砸吧了一下嘴“让你的人背上粮跟我走，我需要人搬运粮。”

“你的份。”乔尼的鼻翕动了一下，他问了焦糊的味“只有这人吗？”

“我是新附军第二百人队队长。”那军官低回答“活着的人就只有我的职务最了。”

对城堡的攻击很顺利。一群战士远远地将安迪围成一圈，手中端着弩，见到城墙上有人就上一箭；而被保护着的法师则十分安逸地重复同一段咒文，丝毫不以那多变的法术效果为意。只有在把自己的脑袋便成了爆炸之后，他才了惭愧的神，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什么，我就是知。”

“我也不会攻击你们。”乔尼展颜一笑“你觉得，你就这么回去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

竟然有人敢于破弃自己的誓言吗？

“什么…你…你答应我们…”那军官猛然抬，神愕然。

这是自由军最后一次在这个地区攻伐城堡，也是乔尼在这个地区打的最后一仗。但在这个时候，他们都还着长期抗战的准备，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一丝悲壮的意思。

尽得到了保证，但任何一个脑正常的军人都不会就这么离开的。刚才那名答话的军官约束着手下在城堡门等着，自己一路小跑来到了乔尼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