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地盯着对方。

“有好有坏吧，好事是我们的一个潜在竞争者被痛打了，坏事是证明苏尔特和他的走卒们现在还有些力量。”杜－塔艾说了自己的想法“所以这证明我们的小心谨慎是明智的选择。”

“是谁我不方便透了，不过我可以告诉您他声望卓著。”夏尔继续说“而且，请您相信，不到准备万全，我们是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的。”

“现在的王朝如何不得人心您也看得到，说到底军队也是源于人民的，又怎么可能彻底隔绝掉人民之中传递过来的怨气呢？现在的士兵和基层军官当中，同样对现在的王朝满腹怨气。要么抱怨供应不够待遇太差，要么就抱怨王朝太过胆小，让他们没有太多建功立业的机会。要说他们会为这个王朝的存续而拼命效死，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瞬间之中夏尔脑中转过了多个念。

杜－塔艾也站了起来，伸右手握住了夏尔的手。

“再说那些级军官吧。像比若元帅那人，打击起王党来是会不遗余力的，但是对付我们时则未必了，别忘了有多少人是在帝国时代中成长和发迹的？他们会忘记吗？”夏尔继续阐述自己的想法。“所以，我们当然应该小心，可是也不该过于保守谨慎，免得在机会来临时缩手缩脚以至于浪费了机会。”

听完了夏尔的阐述之后，杜－塔艾重新陷到思酌当中。

正当对方还在思考的时候，夏尔重新又开了。“对了，我还忘记告诉您一件事了。”

夏尔说这些话，就是为了打消对方脑中因为暂时的挫折而隐隐产生失败主义情绪，现在这个形势，党派多一份力量都是好的。不然在这重要关中，一个重要成员如果产生了失败情绪——或者哪怕仅仅是消极行动，也许都会给组织造成重大损害。

这不行，必须鼓鼓劲。

“我认为并非如此。”夏尔回答。

“那就太好了…”杜－塔艾长舒了一气。“这确实是一个大胜利。”

两句话的内涵都在同一句话里暗示给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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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老元帅，已经加到了我们的组织当中。这是我们组织扩张的又一次重大胜利。”

“再见。”

“什么？！”银行家喜望外。

半晌之后他才重新重新抬起来看着夏尔。“您说得有理，我的朋友。是我之前没有把问题想。”

听了这个问题之后，夏尔暗暗扫了对方一，发现对方虽然表情貌似还是比较平静，神中却有些焦虑。

“没关系，在我们的事业当中，碰到一问题总是正常的，重要的是继续保持信心。”夏尔把嗓音放得更缓。“您既然有光投到我们的事业当中，就自然会明白持到底的好。”

“哦？何以见得？”

“那么，再见。”夏尔站起来，向对方伸了手。

“就我目前所得到的情报来看，情况也确实如此。”夏尔还是不动声。“那您觉得这事儿对我们是好是坏呢？”

要劝说这老狐狸，用好话是没用的，威胁也没用，只能用逻辑和利益来打动。任谁都知只要陆军还支持当今的王朝，什么谋反者都是不值一提的土瓦狗，所以说假话是没多大用的。

谨慎是好事，但是过于谨慎就是胆小了。

这个老狐狸，莫非是怕了？

【指托－罗贝尔－比若，伊斯利公爵。1884年生人，此人是小贵族，帝国时代加帝**队屡立战功，还曾跟随过苏尔特元帅、絮歇元帅等人的大军侵过西班牙，最后被升任为上校。波旁王朝复辟后因为追随过皇帝他被投闲置散，但是在七月王朝建立后他重新被启用，因个人原因而严厉镇压波旁分的叛（前文所述），极得国王赞赏，也因此被正统派分斥骂为“狱卒”后来他在30－40年代法国征服阿尔及利亚的战争中作为司令官发挥了重大作用，被封为法国元帅和伊斯利公爵。他在军中威望很，被军人们称为“比若老爹”1846年，因为和政府在对待占领地问题上的分歧，他选择了退休。】

“据说军队也参与了打击行动…”杜－塔艾轻轻地说了一句，吻中似乎有些犹疑。“难目前军界对王朝的支持还是和过去那么稳固？”

“什么事？”

“当然如此。”

另外，你以为你还有退路吗？

“嗯…”银行家有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