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笑：“瑞和？你忘记自己的闺名了吗？”

诺舞笑不笑地说：“太后这么，只怕会得不偿失。婢死了，自然没有合作的诚意了。”偶尔jian佞小人，还是满刺激的。

太后淡漠地说：“告诉哀家，你是谁－－”

太后怒：“和哀家谈条件？笑话！区区一介侍女，蒙混，欺君之罪，当凌迟死。哀家只需动手指，就让你首异！”

诺舞顿时石化，杀千刀的羁王，除了告诉她瑞和郡主“知书达礼，温柔贤淑”以外，连个都没有。

王姑姑以为诺舞受了惊吓，也没再试探诺舞，好言劝：“太殿下大婚以来，一直冷落太妃，又临幸了许多女，太妃杀了不少女，但太殿下依然我行我素，所以太妃才会变得这么，但凡是接近过太殿下的女，都免不了受到她的责罚。”

长乐的后殿是太后礼佛的地方，常年青烟弥漫。淡淡的檀香味，让人顿神清气。太后并没有急着和诺舞叙旧，独坐在蒲团上，中念念有词，诺舞对佛经不是很熟悉，只能辨太后大概是在念着《妙法莲经》。

她静静地看着诺舞，像是在打量一件绝佳的艺术品，诺舞被她看的心虚，微微低下了，想到她就是传言中蛇蝎心的王皇后，她越发地害怕，如果可以，她真想就跑。她在心里不停地诅咒羁王，没准那家伙就是想把她送到太后边，饱受神上的摧残。

不过太后这么说，也能看她在忌惮着什么，不然怎么会废话一大堆，要真的想死她，早早拉下去剁了。

在长乐等了约莫两个时辰，太后才从未央回来。

太后念了快大半个时辰，才将注意力放在诺舞上。

诺舞跟着王姑姑，直到听不见平郡主的谩骂声时，她才问：“太妃她时常如此么？”

假冒的郡主，总会有一堆人拦着平郡主，若她还是个微不足的女，说不定早就被人打死了。

太后憔悴了不少，一看到诺舞，就让诺舞跟她一去了后殿。

诺舞一惊，险些从蒲团上跌了下来，她不安地攥拳，低着声音说：“皇，我是瑞和。”

诺舞但笑不语，只觉得她似乎见到了第二个平王妃。

想归想，但在太后面前，她能好死不死地说：“哎呀，我的雇主没告诉我那么多信息。”吗？她转念一想，太刚才颇为鄙夷青州的那位亲王，也就是这个倒霉郡主的爹，既然如此，脆随便糊一下。

王姑姑让几个力气大的女抱住平郡主，领着诺舞赶离开。

诺舞撇了撇嘴，还真是丫鬟的命，到哪都会被人认来。

诺舞缓缓说：“王爷让我代替郡主，是想知，太后殿下对青州有多少诚意。”这么生的话，说起来还真是拗，诺舞怨念地想着，殊不知就是因为她这么一句话，让那墙草不得不选择了自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