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你个儿，天天用卖工厂设备的钱胡吃海喝，现在要卖掉整个工厂，还好意思说工厂发不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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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赵兴，大家可以叫我赵主任。我想，这里面除了一分老同志，很多人都不认识我，这是我的失职，为整个基地的理者，从五年前我上任，这才是第三次到这边来。”赵兴说完，对着前面默默望着他脸上呈现各表情的人群鞠了一躬。

“工厂就是你们这些混给吃垮的…”

云非的手中，他绝对会得到宽大理的，或许，赵兴甚至都有可能不会追究他的责任。

季无语，额上的汗，刷刷地往下滴。他胡吃海喝，没错，但那都是正常的业务费用不是？买设备，买原料的钱，不都是上个月给大家发了工资？虽然，自己中饱私昧下了一分。当初，这番话他在赵兴面前讲过，但是本就没有必要给工人讲不是？

见到场面快要失控，赵兴不得不面了。

“9327的改制，刻不容缓。我知你们担心自己的工作，担心自己的饭碗。承包工厂的云非，是我亲自从珠三角请回来的。或许你们没有人知，他在珠三角，有着两家规模远远大于我们9327的工厂的份。为什么他这么年轻就有了如此的成就？那是因为他的奋斗。他得到的第一份份，一家月利超过两百万的机械加工厂百分之二十五的份，那是因为他的老板担心他离开，用份来留住他。你们扪心自问一下，以你们的工作态度，在外面能够会有老板用你们吗？”为了狠狠地震撼一番前的这些成了万金油的老油条们心灵，赵兴稍稍地夸张了一下云非手中握着份的两家公司的规模。

以前这里面虽然也有不少的工厂是军转民，但是却没有像现在这样整个工厂都给承包去，况且这个承包，明人都能够看得来，只不过是为了适应政策的一个变通而已。

“卖了工厂，我们这些人怎么办？老一家妻儿老小数张嘴，你个王八来养？你个王八怎么不去死…”

“同志们，请安静…”赵兴上了主席台，接过了季手中的喇叭，在季递喇叭给他的时候，小声地骂了一声废才接过喇叭，清了清嗓，才对着见到他上台已经逐渐安静下来的人群大声说了起来。

“请大家安静一下。请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上面并不是要卖掉工厂，而是找人来帮忙让工厂起死回生。工厂的困境，大家比我更明白，现在工厂已经发不工资了，兄弟工厂也无法再支援我们了，他们现在也面临着困难…如果因为你们的阻碍，云非同志放弃承包工厂，我想，不用等到下个月，咱们这里所有的人都得喝西北风了…”季觉得，与其跟工人们讲理，还不如打苦情牌来得实在。

“我知大家对我很是不满。这些年，确实是我们没有好工作，才使得整个九院的基地破落到如此地步。这些年，我到外面跑了很多地方，想要给大家找到一条路。路很多，尤其是像我们9327这样的设施齐全的机床生产工厂。前面几年大家也搞了不少的新产品开发，可是没有一样不是亏损。同志们呐，虽然这几年国家的经济形势在不断地好转，不过国内需要钱的地方太多了。咱们这些不是心的武工厂，只能自己给自己找路。”赵兴对着前面安静得掉针都能听见的人群语重心长地说。

“这事情，不仅仅要靠上面，靠国家。我想问问你们，当年你们的前辈在建立这个工厂的时候，他们为什么在什么都没有的条件下，把这个基地变得如此庞大？你们的艰苦奋斗神去了哪里？每天上班喝茶看报纸聊天，到现在，使得工厂倒闭，你们不觉得羞愧吗？”赵兴这话，可就有严重了，几乎把所有的工人都给骂了。

人群不为所动。这些年，这上面这些当官的没有一个把他们这些普通工人当了一回事。要不然，他们这些工厂也不会几年不开工都没有上面的人下来了解一下情况。工人们对于这些层的领导满是怨言，但是他们却不敢发来，毕竟那些领导，在某程度上面代表着国家。

9327目前的困境，是由于各原因而造成的。但是最为主要的问题，就是工厂本无法改变思想适应市场经济下的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