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冯宝指着王大臣，浑犹如筛糠一般地颤抖着。也难怪自从他登上了东厂掌印之位之后，哪里还有人会对他如此说话。此刻的冯宝已经是被王大臣燃了怒火。

“哼哼，传奏！”冯宝冷笑一声，这一次他也不对王大臣的这态度什么质疑了，直接问“是否是前些日被逐京城的拱阁老指使你行刺陛下的？”

“冯公公。”一旁的张凡见状，赶开说“这王大臣还什么都没说呢，公公就上夹，恐怕不太好吧。”

“行刺皇上？”王大臣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之极的事情一般“皇上边有锦衣卫护卫，且人数众多。而我就一个人，有何本事能够行刺皇上。倘若我有那份本领，我在军中也就不会五年还只是个小小的伍长了。”

“你还是不肯说？”冯宝见事情已经是完全脱离了他预先设定好的轨迹，索也就不再照之前所说好的那么去了“来人，跟我上夹！”

“哼，昨日！”王大臣却是不为冯宝的话语所动，也是轻蔑地看了看冯宝“你那东厂是什么玩意，这天下恐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昨**对我用刑，我忍受不住，才随顺着你的意思说的，为的就是少受些之苦。你屈打成招，如今又要以此来要挟我。我王大臣好歹也是把脑地别在腰带上上战场的人，如今在此公堂之上，我又何须惧你！我是为传奏，并非是为了行刺陛下。还有那什么阁老，我本就不认识。如今我就是这么说了，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咱们可以先问问他，事情是谁人指使的。”张凡本就想都没有像，就回答。张凡完全就是胡给冯宝主意，明明刚才王大臣都不承认了，他却还让冯宝去问他。

“王大臣，咱家且问你。”冯宝再次面向堂下跪着的王大臣，说“是何人指使你行刺陛下的。”

“张大人，切莫被这人给蒙骗了。”冯宝恨恨地看着王大臣，说“这人，嘴的很，非得要用刑才会开说实话。”

“张大人可有什么办法？”冯宝问“这王大臣嘴的很，如果不些法，恐怕敲不开他的嘴。”

？还有你怀利刃，在乾清门外鬼鬼祟祟的，所为何事？”

“公公，这张凡心里明白。只是…”张凡说到这里，看了看那边坐着的葛守礼，将凑向冯宝那边凑了凑，小声说“只是如今，葛大人也在。而且葛大人为左都御史，其职责就是监督。倘若这件事情被葛大人奏到太后那里去，说公公你毫无证据就屈打成招的话，恐怕会对公公不利啊。”

看来冯宝这回当真是动怒了，也不理会方才张凡的劝诫，直要让王大臣尝尝苦了！

“还想抵赖！”冯宝似乎并不适合这温和的文化方式，虽然张凡刚刚劝过他，但是王大臣这再一次不承认，他已经有些厌烦了“我且问你，昨日在我东厂，你是如何说话的？可是说着一切皆是由那拱所指使的。你小今日竟敢不承认！”

“公堂之上？”冯宝怒极反笑“今天咱家非要叫你尝尝什么才是之苦！来人，给我上夹，刺竹签，有什么手段都给我用到他上！”

只不过如今，因为有葛守礼的在场，再加上刚才张凡对冯宝所说的话让冯宝的心中产生了不少顾虑，他不能够像以往那样，完全自作主张了。

“还在这里信雌黄！”冯宝拿起面前案上的惊堂木大力一拍，喝“你怀利刃在乾清门前游，见了锦衣卫过去盘查居然就跑，分明是心中有鬼。快说，你可是想要行刺陛下！”

“这…”冯宝听张凡这么一说，倒是犹豫了起来。冯宝从来没有参与过这会审，他以往都是在东厂里面问案，那里是他的一亩三分地，想用什么手段，怎么来还不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而如今，葛守礼在这里，经过张凡这么一提醒，他这才是想起来。葛守礼必然是不会让他轻易得逞的。

“那把匕首乃是我家传之，我带在上又有何不可！”王大臣继续狡辩“何况，军中也并无规矩，军士不可携带匕首。”

“什么阁老，我可不认识！”王大臣表情定地说。

“我说过了，我是传奏的。”王大臣依然是不肯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