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了一气，用手背抹了下冒汗的额：“还有吗？”

也靠打了，否则活着拆肚上的线，然后割了坏死的再合，想想就恐怖，就算把人救活了，也疼得去了半条命。

“不行！”斯内德脸上有幸灾乐祸的表情，真想让人一敲上去：“女人的力气小，换了其他人，也许能让伤员厥，但不能保证是否敲问题来。”

“还有，医生来不及动手术了。”德军护工面无表情地将过去的伤员抬上了手术床，其实这件事如果在以后谈论起来一定非常有喜，可现在没空笑，大家都累得连说话都能尽量简短。

他笑不笑地带着优雅风度戏谑：“这个工作非常适合你。”

本来不及走开，煮土豆和面包直接拿过来。程千寻是咬着土豆双手拿着敲伤员，随后再拿起嘴上叼着的土豆边往外走边继续吃。正好看到鲁夫一手拿着土豆在咬，另一只手拿着滴着血的锯往另外一个帐篷里去。不光是他们，就连医生也是如此，而有些力好的医生和护工，已经好几个小时不吃不喝的继续应对着淌着黄臭的烂疽、各残缺的躯、血模糊的弹孔。

当光照在了上时，她醒了过来。这里是一个供医务人员休息用的帐篷，里面和其他帐篷一样，放着上百张床，也不敌我了，反正需要睡觉的人，全都可以来。

程千寻没有排队，而是躺下继续休息，等到人差不多领完了，这才走了过去，而此时鲁夫也走过来了。两人相对笑笑，英雄所见略同，反正足够，何必站着排队。

看到排在了最后两位，斯内德说了一句：“有多的话，给他们两个多一些，他们昨天得相当不错。”其实最后多来的，可以让不够的人随意取用，但必须吃完了碗里的，所以这样说还是给予一定的优待。

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睛在帐篷里一番寻找，看到了鲁夫也在，他正躺在一张床上，上还盖着一条被，睡得正香。

晚上到了，营地还是一片通亮，幸好是后方，电力并没有中断。一直忙到半夜，当程千寻敲了最后一个需要动手术的人，她拖着疲惫的走了手术帐篷。

斯内德和雷格尔走了来，作为这里营地和小镇驻扎军队的负责，他们必须一直要呆着，随时解决突然发生的可能急状况。

又一个了，这个可是技术活，刚开始时，医生提醒不要打脑袋，指打这个位最合适。脑袋容易打脑震；而再下面，可能打断脊椎，这个位置才真正好。

程千寻也只有嘴角了，鲁夫当然起劲，不能前线杀敌，在后方锯了敌人大手脚什么的过过瘾。

需要自己先拿盆，然后一路经过三个人，一小圈走下来，盆里就有了一勺土豆烧不知什么的、虽然很少，但那也是。还有一块大约三两的黑面包、半勺的罐蔬菜。东西应该味不怎么样，可量还是基本满足一个成年男需要的。

“不错嘛！”斯内德带着另外一个党卫军军官就在外面。

“开饭了，开饭了，吃完午饭再休息一会儿，大约新的伤员一左右到！”几个士兵抬着、扛着大锅大盆的来了，有人还大声吆喝着。

好累，实在太累了，她就地坐了下来。就坐在了冻得的第上，靠在绑帐篷的上闭上睛。先睡一会儿，待会儿去洗澡…她这样想的，但很快的就睡过去。

程千寻先退了去，如果需要她的话，另外手术帐篷里的医生会喊的，就如同喊着鲁夫。

“能不能换一个，我打得手都了。”程千寻累得有气。

说是手术床，可不是现代上面有着圆形大亮灯，完全符合人工学原理的那。是两张办公桌或者一张大餐桌，上面铺上褥和床单而已，为了节约时间，从开始第一例手术开始，就没有换过，上面全是血。要不是气温低，大约人一放上去，褥里收的血就会压来。

帐篷里参与抢救的医务人员、士兵、俘虏懒洋洋的起了，睡惺忪地排队领。

“排队，排好了！快起来吃了。”三个士兵每人一样，给经过跟前的人发着。

他抬起左右环顾，好似靠这个去努力忍着笑，此时另一个帐篷里传锯锯的声音，对此很满意地：“你表哥这就比你，到现在都没说累，反而越越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