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夜叉缓缓摇：“死透了的灰如何能再复燃，我以为说是‘层不穷’更恰当。这仙天中如果有一万墨灵，真正在外面活动的也就只有一百。剩下那九千九百都在小心潜伏，本不形迹，查无可查。直到外面跑的那一百被彻底杀灭了，他们才会再派一百来。”

五圆古时那一仗究竟怎么打下来的苏景不是很了解，不过在他自己的修行、经历中…伏图，连墨灵仙都算不得，不过是个被墨侵染的蛮，以他一人之力搅了整座南方；司昭，古时大战中死掉的一普通墨灵，死而复生险险就摧毁了回；天理，墨灵族中一个小小前哨，轻松把持十一世界，几乎都杀回了中土。

“更要的是我有把握：墨灵知冥王是敌人、知家是敌人，但他们不知我又一栈也参与其中，他们被幽冥、家追杀的战事，十次有九次都是我牵发起的，他们却不知我的存在。”

苏景若有所思。

化境广阔，一望不到的青天地间，一尊又一尊墨灵端坐在地，数量上比不得三獠用来装灵尸的宝碗化境，但也算得目惊心了。

前一句时西坑隐中不见惭愧，后一句时西坑隐面上也没有得意，接着对苏景说：“能明白了？墨灵不知我在查他们、杀他们，却依旧能摆声东击西的好办法，让我没能发现他们为了攻击中土几乎耗尽全力；他们并未专门防备我，只是用最最普通的保障办法，就把我这个专门在追查他们的人给骗过了…足见他们的聪明了。墨灵可怕的地方有三，聪明是其一。”

倒是飞升前的最后一战，一支墨灵军降世，来得气势汹汹死得脆利索，不过这也不是他们不聪明，只因中土先贤的布置及时开启，打了个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若仔细想，他们能想办法渗透中土世界外的护篆，足见他们的智慧了。

茫茫宇宙，无尽空间，谁都不晓得墨灵究竟藏何、不晓得真正的墨究竟有多重。

明明已经杀灭，过一阵居然又来了，三尸不解，问：“死灰复燃？”

“因为聪明，所以他们行事隐忍且多变，总是留有意想不到的退路。这么多年里、数不清多少次我都将墨灵赶绝路，到最后大都功亏一篑，被他们逃生天。不过，也真的有过三五次，我仔细筹谋搬请重兵，彻底将他们杀灭了…”说着大夜叉微微皱起了眉：“可是过上一阵，仙天之中就又现了墨灵的踪迹。”

说话间，西坑隐轻轻挥手，雅室西墙微微一震如风烟散去，一座玄虚化境显现墙后。

尤其让苏景等人觉得发麻的，西坑隐的青天地中，另有无数二尺矮的小夜叉，这些小夜叉全都赤**，在太、心和丹田上贴了护宝篆以防墨侵染，他们忙忙碌碌，手中拿着锋锐小刀在山岳般的墨灵上爬来爬去，有的在剥有的在开膛有的在剔骨，还有大群小夜叉脆钻那些灵尸内去。

力量，实在渺小得不值一提了。

大夜叉说：“另外一句，这么多年下来，我一直想创一能够彻底追踪墨灵、能够寻到他们真正巢的办法，直到三年前，我总算创一座法阵…这事待会请尊来说吧。”跟着西坑隐转回原题：“聪明、层不穷之外，第三个可怕之，墨灵还在不停步。诸位请看…”

这就是苏景的疑惑之：墨灵有这么么，竟能在以西坑隐为引、阎罗尊两大势力全力支持的追杀下，仍存活到现在。

西坑隐沉默了片刻，再开时也提到了中土：“墨灵曾以重兵侵袭中土，当时我未能查明真相，他们声东击西的把戏耍得很明，待我查明他们真正要对付的是中土凡间时候，那一仗已经尾声。”

西坑隐又是什么样的仙尊，能得神君重、得尊信任，无穷大力心怀通天智慧，手上还掌握着仙天宇宙中最最庞大也最最隐秘的消息网，这样的人若都郑重其事地说一声墨灵聪明，那墨灵就是真的聪明了。

数字无需计较，领会意思就足够了。墨灵总是不停活动的，但苏景所知所闻、大夜叉所追所杀，永远都只是墨灵的一只‘角’。

前一句和后一句，两句话本不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