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听吩咐。”

五长和尚撇嘴角，反问：“若人人都有向月之心，还要你我这些使者作甚，还要月上天啥？他无向月之心，所以才要拉来，为他养成向月之心嘛。”

肖婆婆脸上变，但五长罗汉不等她发怒质问，又转回对三剑：“这位小友，我看你神采飞扬，目光明澈，想来在离山修行了不短年，炼真味了吧。”

“老衲西海万仙岛，三叠大寺住持，法号五长。同抬，唤我一声五长罗汉。”和尚的门宗籍籍无名，但万仙两字真够响亮，五短材的和尚自称五长罗汉，他说话笑呵呵地，全无敌意，对三剑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见过小哥。”

和尚的‘遁地法’古怪，模样更古怪，五尺，但他的双臂双都奇短，短得本不成比例，若只看四肢，两三岁的娃儿才有。四肢短，形却不算太矮，那就是奇长了。

居然直接拉离山弟伙，三剑啼笑皆非，一旁的肖婆婆也终于发作：“五长昏僧，你就是这般引人向月的？此无诚心无成意，来历难辩行踪诡怪，你说收就收？他可有半向月之心！”

和尚不不类地招呼，三剑也自报家门，称‘见过大师’。五长罗汉又转望向灯笼老太婆：“肖婆婆，赶路要，你何必为难人家离山的娃娃，他站在这里又没碍着谁。”

月使之上再设‘南朔’‘北霜’‘西钩’‘东江’四月巡使，代月巡天护教有责，同样是职守模糊，内贼作恶要，外敌欺人要，有灵宝世要去碰运气，哪使者临时有事缺职巡使也得去替任。

此宗将中土以九划分，一设一方月下使者，接引信徒、传教讲经、和诸多琐碎教务，月使什么都，但也没个准确的职守章程，先不说使者的职责，单单九划分…真是公平得很，一块地平均分成九片，谁家地人多，谁家地荒芜，忙的忙死闲的闲死。

这个和尚在地遁，远远地就被三剑灵识察觉，三剑对他还颇为好奇，别人遁地靠得是法术，虽不如苏景金乌万巢那五行穿空大遁，但也如鱼，行去急急却形从容，唯独这个和尚，遁地不如说是挖地，他在地下可真是一拳一拳把面前土石轰到粉碎如末，一路跑后留下长长坑，偏偏他‘挖’得奇快跑得奇快，双拳上的蛮力比起同行遁地的法术可要凶悍得多。

五长罗汉闻言嘿嘿笑：“代月巡天…肖婆婆你还真当回事，用得着那么一本正经嘛，十五尊者成此月上天不过是大家能有个门，相共聚方便些，同导世人将心向月，除此之外哪还有其他意思，偏你，煞有介事，不嫌累么？”

老太婆是人，但修行的应该山魈石鬼的妖法，说话声音仿佛魈鬼啼鸣，嘶哑难听。

“老太婆活得太久了，见过了太多中生、心中藏杀的宵小之辈。”全不理会三剑的客言辞，老太婆目光如针，直视离山弟双：“荒漠古城、杳无人烟，驻何不好偏要选在我教西行之路，小辈，离山有什么图谋，我劝你直接说来吧。”

“四百年啊，”五长罗汉伸了五手指，很快又收起一：“那可不短了。有没待腻了？是不是想换个门？来我月上天可好？老衲为九之中西南月下使者，你若想我月上天，老衲这就给你发牌。”

月上天掌教尊者，那个独目女自称‘十五’。月上天宗内组织松散，连个明确教规都没有，什么该什么不该，只在《月篆》经文中有提及，不迫、只说希望大家能依篆行事，虔诚之人可得月光永照。

五长罗汉说的是公话，肖婆婆却不买账，冷笑森森：“十五尊者厚，委我‘西钩’之职，中土西方，代月巡天，老重任在肩，不敢怠慢，更不敢辜负尊者厚，如此荒凉地方，如此扎人，怎能不问明究竟。”

住在西海的和尚，去东土西方参加教中典仪，怎么也不该路径大漠，想来他是有事去过东土，绕了个圈。

这时候地下突然鼓起一座沙包，眨沙包破碎，一个和尚从地下了来。

“大师谬赞，在下离山四百年，心智愚钝，成就浅薄，实在辜负了门中师长。”相比那个肖婆婆，三剑更喜和怪和尚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