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应该是夜莺或灰烬吧…也只有她们两个能发挥断剑的全威力了。”书卷思索了片刻“安娜和叶力虽然大，却不适合同敌人正面作战，其他妹也差不多如此——女巫联盟中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战斗女巫。”

“哦？都有些什么样的能力？”书卷靠在长椅上，轻松地回。

这亦是从共助会时期传下来的习惯，当她们遇到什么好事想要分享时，温、书卷、哈卡拉三人总会聚在一起，喝上几杯劣质的麦酒，谈上整整一晚。后来条件越来越艰苦，连酒也不可能时常喝到时，就换成了野果泡。

“有趣程度来…安排？”

“啊，她不会介意的。”

可惜后来哈卡拉与她们渐行渐远，能够拿来分享的好事或对未来的好规划也慢慢变成了担忧与困惑，最后只剩下温和书卷两人相互鼓舞扶持——作为妹们中最年长的两人，也是共助会的缔造者，一旦她们倒下，所有人都会对寻找圣山失去信心。在那段艰苦无比的日里，两人便是这么一路走了下来。

温将四人的能力大致讲述了一遍，谈到断剑时故意卖了个关“你猜他把断剑安排给了谁？”

两人再次举杯相碰，在这温而妙的夜晚。

“啊…空了，”喝完这后，温想要继续再倒时，才发现一瓶混沌饮料已被两人喝得净净。

她知书卷同样受到了这一变化，所以才会在门等她。

想到这里，温情不自禁地咧开了嘴，她将自己的杯接着满上，举到书卷面前“祝我们找到了一位好国王。”

“不用，既然是老规矩，那就得遵守，”她摆摆手，从另一边屉中摸一瓶新的饮料来“不过下一次，我可不会那么快去敲门了。”

的一本能般，比起前者，这才是最为匪夷所思的一，特别是对于一名王室贵族来说。

书卷微微一怔“为什么？”

“对了，”温将杯中的饮料一喝下，长长吐气“会议结束后，我将狼心女巫的测试结果给了陛下。”

比起从用途来考虑女巫的作用，他首先在乎的是对方的受，大概也正是如此，当初夜莺才会选择毫无保留的支持他。

“我回去拿我的那瓶来吧？”书卷也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因为他说武一般都得随携带，那样就等于变相禁锢了断剑的自由。而且敌人不可能总在工作时间赶到，剑气也不一定比枪炮更威力，所以与其成为一把武，倒不如和每个女巫合测试下叠加效果，然后照有趣与否来确定工作更好。”

“我的想法和你一样，可陛下却不是这么认为的，”温柔和的笑容“他没有把断剑安排给任何人。”

而此刻，仿佛往日重现。

现在回想起来，还好她们最终相信了夜莺的判断。

“嗯，这可是陛下的原话。”

“等等，这是…夜莺的吧？”

后者笑着举杯与她轻轻相碰“嗯，敬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