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两章,形同漫画,又活画谗者险、虚伪的丑陋面目。他们总是为一己之利,而置社稷、民众于不顾,心积虑,暗使谋,置贤良之士于死地而后快。但险恶的内心表现来的却是言巧语、卑琐温顺,在天面前,或“蛇蛇硕言”或“巧言如簧”作者的描绘木三分,揭下了谗者那张赖以立的画,令人有“颜之厚矣”终不敌笔锋之利矣的快。
此诗虽是从个人遭谗人手,但并未落狭窄的个人恩怨之争,而是上升到谗言误国、谗言惑政的度加以批判,因此,不仅情充沛,而且带有了普遍的历史意义与价值,这正是此诗能引起后人共鸣的关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