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去哪里了？”

“因为我不懂啊！”有问题当然要问-！孔也说过要“不耻下问”

“呵呵，”柯老爹憨笑几声“我是想，反正也没多远，就给他们送去了。”

她的目光有些古怪，但华燠祉没想太多。“也不是说不行啦！但-不嫁人要啥呢？当老姑婆吗？-不要忘了，朝廷为了增加人，也为了减少像-这不想成亲的女人，规定女年满十九岁而未嫁者，每年要征收十两银耶！”

“哼！”柯璇冷哼一声。

“鞋。”柯璇无情地回了他两个字。

“为什么？”华燠祉纳闷地望着柯璇问。

柯老爹犹豫了一下。“明儿个我有事－

要你小心地穿。”柯璇回扔给他一记白。

“我只是好心提醒。”华燠祉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径自说得沫横飞“想想，就算-缴得起每年十两银，但-不怕被人嘲笑吗？老姑婆耶！想想就可怕，不是吗？还有以后…”

华燠祉却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女人迟早要嫁人的，赚那么多嘛？”暧昧地瞟她一“除非-要养哪个没用的小白脸！”

直到傍晚时分，柯老爹又从邻村回来后，柯璇的脸才有那么一丁缓和的迹象。

“璇儿啊！”饭吃到一半时，柯老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唤了柯璇一声。

“为什么他们不自己来拿？”华燠祉实在不明白柯老爹嘛要成天赶来赶去这么辛苦。

“我想没人会嫌钱多的。”她不偷不抢的，既然有能力，为什么不能多赚一？

“我要休息一下。”华燠祉举起手，从棺材里爬来，活像死尸般。

“嘛？”柯璇也不抬的应。

冷冷瞥去一“你很喜问为什么。”那是最没有意义的问题。

“要你。”柯璇的瞳孔收缩了下。

“到底是鞋重要，还是我的脚重要啊？”本末倒置！

一旁的柯璇在心里猛翻白。又问为什么了，真烦！

华燠祉死死地瞪住她。莫名其妙的冷血暴力女！哪有人－－尤其是女人，被人骂了还一脸笑嘻嘻的呢？

“那你看到有洼、不平或-脏的地方，你就脱下鞋不就得了？”每次跟他说话，都在挑战她的耐。

瞄一外明晃晃的太，柯璇颔首“可以。”反正现在是中午，镇里的人都要休息。

“-冷血！”华燠祉破大骂。

华燠祉这回终于清楚地意识到柯璇生气了。

因为她整个下午都绷着一张冷脸。

“鞋本来就是用来踩地的，要怎么小心？”华燠祉觉得她很扯。

“-明明是卖棺材的，嘛还要打铁？”华燠祉以为她只是棺材生意的，走铺里才知，她还兼任铁匠。

“如果你再不闭嘴的话，”柯璇的眸-了起来，却投危险的光芒，嘴角微扬，透着诡异且危险的气息“我可以上让你躺在我新的棺材里－－永久的。”

华燠祉有些明白，她为什么能在被他骂之后还笑得那么好看了，因为要报仇整他的机会实在太多了。

华燠祉二话不说，先冲房里洗第不知几次的澡，才懒洋洋地走回铺里。

“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呢？”据华燠祉一个早上的观察，其实她这家“天赐馆(棺)”生意很好嘛！

“是呀！”柯老爹习惯地把钱袋递给柯璇，再坐到华燠祉的对面。

柯璇斜睨他一“我这辈没打算嫁人，难不行吗？”

“你不懂什么？”见他今早得还算不错，安安分分地躺在各类棺材里，脸也没有臭得让人以为棺材里有一坨米田共，柯璇难得地心情大好。

华燠祉虽然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哪里惹火了她，但也知现在最好听她的话闭嘴。

“嫁了人，就不会有这困扰，不是吗？”华燠祉还是不明白她在别扭什么，她的外表还不错呀！虽然个实在不怎么样。

“柯老爹，你回来了。”华燠祉对柯锰咧开笑脸。虽然来了不过区区两天时间，但凭他观察微的本事，早就发现柯璇无论心情再怎么不好，也绝对不会在柯老爹面前显现来。

呃呃，那…那个，似乎…太可怕了吧！永久？

“谢谢。”柯璇又笑了“如果待会儿你还能这么有中气的话，会更好。”

“棺材是正宗生意。”柯璇淡淡地“打铁只是我爹的兴趣，况且我们除了替人打这些斧、菜刀之类的用外，就是替人打些金锁片之类的小玩艺儿，算是副业。”

像这回，黄家的孙世，就请柯钰打了一对小巧可的金手镯，因为柯老爹的手艺可是附近驰名的。

“不就是送手镯给邻村的黄家嘛！”柯老爹说。虽然他只是个打铁的，但一些买不起名贵珠宝，却又比贫富有些的人家，常会请他帮忙打些金饰。

“所以我才更要努力赚钱。”柯璇冷冷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