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虎啸国接壤，恐怕是神武几十年来的噩梦。神武国富庶丰饶，文教声威远播西域诸国，却因为我们军队不断扰边屠杀抢掠，始终不能安宁。”

而是她在此地所见所闻，全是这一类的事情。

“有哪个国家会将堂堂公主拱手相让、有哪个国家明明富饶文明却兵不识将、将不知兵、又有哪个国家无法保护自己的边民，任他国烧杀抢掠？！”

“你的心意我知，谢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手上的异常舒服，他迷惑似的，手指在她间连着，很快又收回，抱起酒坛直直下去。

“天啊，你在什么？！”她还没抱怨完，就到前温陡然一凉——这家伙把剩下的酒全倒在温泉里了！

酒飞溅，澄碧几乎可以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酒香。

澄碧不自在地别开脸，在中凝视着他的倒影。

“其实，之前说到‘我们’、‘他们’的时候，你心里早已有了定夺不是吗？只是你还不想面对而已！你舍不得虎啸，舍不得这里如画的风景和自由生活。”澄碧心痛他此时的无助，捉住他在里的手，握住。“去当虎啸新的大王，让你里各自拥有一半的血可以和平相，让两国民不再仇视对方，不再以战争对话。”

仿佛看她的疑惑，日延咯咯一笑，敲敲脑袋：“我脑没醉，只是这里，醉了，也累了。”他指指自己的心，再饮一酒。

他舒展，呈现大字仰面躺在草地上。夜空繁星闪烁，像母亲嫁妆里那些璀璨夺目的珠宝，每一颗都浸染他童年的回忆。

“那怎么样了？”

“我这个所谓的二王也当够了！若不是父王念在我早逝的母亲份上，竭力维护我，我哪有半能耐和仇邪抗衡？呵呵，血统不纯，他总知怎样打击我才能取得最好的效果！”

也许他真是醉了，不然也不会主动对她提及这些，平时和她相时不轻易谈论的话题。当然，也更不会唐突地闯到这里，只为向她倾诉吧…

真是醉了，说话前言不搭后浯。

这有麻烦了。

但不能否认，他们的军队却也因民族的缘故，骁勇善战，令各国不敢小觑，然而这力量若没了德约束，将会是多么可怕。

“今朝有酒今朝醉，他明天怎么样。”日延满不在乎。“不过你叫我别喝，我就不喝了，哈哈。”

“你以为我不想？”日延反握住她的手，定定看着她，似乎不在意两人目前的境，是否会有人因此到尴尬。“只是现在他们还没有公然撕破脸，一日安稳，他就一日是我大哥，到底他上也着和我相同的血。父王现在不适，我不想大动戈，见机行事吧！”

“不要，浪费…”他到脑袋昏沉沉，似乎有个锤不断在里敲打着，倾诉完后他陡然放松，连神智也跟着模糊起来。“我不喝，就倒在温泉里。”

“日延…”澄碧想劝他不要妇人之仁，快刀斩麻才是，却被从面冒的手住了樱。

方澄碧屏住呼倾听他的呢喃低语，生怕错漏一个字，可到关键时候又没了下文。

把酒坛放下，他顺手撩起来发中烦闷。

她等了半天不见动静，仔细看了看发现他竟然睡着了。真是又气又好笑，她不知该拿这个大孩

澄碧吃了一惊，看着他的手在里翻搅，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免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只求他别碰到什么才好。

“别喝了，再喝一定会醉的！”

方澄碧怜惜看着他：“那你人在虎啸，心呢？若有一天两国开战，你到底站在哪里？”

“澄碧，等到哪天这温泉变成了酒泉，那就…”

他真的醉了吗？可为什么思维却比平时还要捷大胆？

说到气愤，酒气上翻，日延烦躁地扯开衣，在月光下大片结实壮的膛，洁白而细腻。

“站在哪里？”日延茫然了，多年来刻意忽视的问题，又被尖锐放在面前，他心里不禁被刺得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