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站起认错。

“娘，妹妹说纸脆，让爹爹买些好的吧！”蔡圭终于想起问题。

“那你照着写？”蔡圭想想又问一声，她已经习惯了找妹妹说话了。

“又不说话！”蔡圭没趣了，看到蔡琰默默的照着书写字，大吃一惊“你看得懂吗？”

蔡琰不说话了，给小孩练字的纸应该不会太好，当年她用来练字的可都是废报纸。而且这三年来，她也看清了蔡府里的形式。

“那我教你吧！”蔡圭放下笔，过来也不蔡琰要不要，一个字一个字的教她念起来，蔡琰也不阻止，她教了，自己就算是有了会识字的理由了。便这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混着时间。

蔡琰练习了一下，好几年没拿过笔了，手生得厉害，而且蔡邕是个老好人，对妻儿老小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给蔡琰的是只特制的小笔，虽然适合小孩拿，但并不能练字，在蔡琰看来，就是横不横，竖不直，连都没一风骨。练了一会便不再耐烦了，顺手拿了蔡圭面前的书简，自己照着写起字来，不理会蔡圭说什么。

“有更好的吗？”蔡琰想了半天，只好说。她不记得此时蔡现没有，她记忆中，蔡是改良了造纸术，使纸更加绵和廉价的。

晚饭时，蔡夫人照例要问俩的功课，蔡圭活泼，说个没完，蔡琰就默默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着饭，来的时日越久，蔡琰就越郁闷，东汉此时是不是还没有完整的烹饪系啊？还是因为佐料，青菜什么的不全，怎么蔡府的厨几乎还停留在煮盐焖的步骤上。也偏于炙烤，连植油也没有，菜呢总也没看那是青菜样。主就更没法说了，他们把面统称为饼，可是吃起来就像咬死面团，还有豆饭，小米饭，换着吃，大米可能是技术问题，没有现代的米白，让蔡琰常常会怀疑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糙米饭？所以蔡琰每天吃饭只能以应付为主了，保证自己死不了，就决不于多吃一了。

“嗯！”蔡琰淡淡的应了一声。

蔡圭已经念了一年多了，这小册是蔡邕给女儿写的启蒙册，里面都是简单的字，还有蔡邕为女儿写的儿歌，好让她边唱边写，利于记忆。蔡琰虽然正式书房是第一次，可是这些儿歌是听熟的，现在看到册，便不觉得有什么了。

蔡夫人觉得无奈了，就跟一拳打在棉上，一反应也没有时，那空虚，每每看到小蔡琰，她就有这无奈，这是自己的孩吗？

蔡家六世祖勋，什么意思？就是六代官，名副其实的贵族之家。而在这一世，在乡里之间最名的就是三世不分家，也就是从蔡邕的祖父那代起就没分过家。蔡邕父母死后，他其实是跟着叔叔一起生活，现在家的是蔡邕的叔叔蔡质夫妇。即使蔡邕名满天下，可是其实在家里是没有什么实际的地位的。她们妹两除了早上随着蔡夫人去给蔡质夫人请安之外，蔡夫人其实是不让她们俩轻易她们的小院门的。想想三世，几百人住在一起，事非与角有多少了。更何况现在蔡家亡之中，所以此时说纸不好，要买新的，岂不是让蔡邕为难？

“你该问问有没更差的，知大家用什么写字？用大树叶练字的贫寒弟大有人在，你怎可嫌弃麻纸陋？”蔡夫人本想再接再厉的生个男孩，结果蔡琰世后，这几年一动静也没有了，她也无可奈何，于是把全的力都用在教育女儿上，希望能有所寄托，自然不会轻易让女儿心生奢侈之心。

“不。”看得懂也不能说啊，只是没事，她暂时也想不要什么，于是还是老实的照书写字吧。

蔡琰想想好像在哪本书上看过，古代是有人用芭蕉叶来写字，只是当时她并不相信，她第一次见芭蕉还是在南方，此时在江苏怎么会有？用大树叶她倒是相信的。

五岁的蔡圭自然想不到这个，可是蔡琰却不能不想，便不再说什么，专心写字。蔡邕刚刚只是教了她如何拿笔，和一些基本的笔法，但并没有真的教蔡琰念书，可能只是想着孩还小，慢慢教就是了，所以把她们放在这儿，就去忙自己的了。

裂了。但她也不以为然，买新的就了，贵与不贵又有什么关系？

“琰儿，你觉得纸不好？”蔡夫人难得听到小女儿说什么不好，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