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保姆说过的话，越想越没对，越想越害怕，越想越不敢想…小姨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维，让我从惶恐中苏醒过来。

小姨妹，叹了一气，说：“临城医院的条件比你们院差很多，要去临城人，就是这个原因。可就是这次手术，给留下了致命的祸。可惜，当时我们谁也不知。只是觉得很虚弱，所以在姑父那里住了三天，第四天晚上，表哥才送回家。”

小姨妹说到这里，已经是泪如雨下，她转过看着我，说：“夫，你知对你的情了吧。我们都对不起她。”

我把转开，羞愧得不敢面对。

我缓缓的，凝重的说：“她的病，想继续瞒着我。”

”

小姨妹继续说：“你回来后没多久，偷偷到外地去复查，确诊了自己的病情。从这以后，她就开始策划怀的事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第二次怀离第一次人还不到四个月的时间。因为她知时间不多，她一定要留下你的血脉。”那天，小姨妹还说了些什么，我都记不住了。脑袋像在瞬间被成了真空一般，记忆在这里永久的隔断了。

这时，一辆公车到站了，人群往这边涌过来，小姨妹站起来侧让。等到又一拨乘客拥挤着上车，再远去，她才重新坐下来，继续说：“你还记得第一次怀的时候吗？”

老婆又在医院呆了三天，就去世了。

小姨妹痛苦的摇了摇，说：“那是我无意中说漏嘴了，我以为她的病你知，当天晚上我给她打电话，才知她一直瞒着你。”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第二天上午，给你打过电话以后，我们就去了临城。在姑父家吃过午饭，下午，姑父让表哥开车把我们送到医院。”过了一会儿，她问：“夫，你知为什么要去临城的医院人吗？”

“记得，那时我在差。她打电话说自己病了，后来我给你打电话，才知她怀了。”

“…”我几乎厥过去，刹时间，明白了老婆持用避和不生孩的原因。

“没想到一直小心翼翼的避，结果还是怀上了。”小姨妹苦笑着说“当晚，我们商量了一下，这个孩一定不能要。”

小姨妹忍着泪，继续说“那天，晋升了，从副长升职为正长，同事们庆祝，了她许多酒，她很兴，醉得也厉害。可是，这就那天的半夜，我接到她的电话，她说很不舒服，觉好像要死了。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断了。我急忙赶到你们家，看见她躺倒在客厅中央，心和呼都很微弱。我喂她吃了几颗平时常备的药，也没有效果。当晚，我叫了120，把她送了医院。”

“在你回家前一周，又发生了一件事情，才让有了要个孩的想法。可能，也会要了的命。”

“第二天上午，我看她的情况有所好转，以为只是喝了酒造成的小问题。再加上警局有事，我就走了。晚上，我再到医院，她已经不在了。等我在家里找到她时，她正坐在卧室的地板上痛哭涕。我问她怎么了，她一直不说，只是哭。后来我才知，医生告诉她，因为上次人的刺激对心脏造成的破坏，她最多还能活五年，在这期间，还不能受严重的刺激。那一夜，我们妹一直哭，到凌晨四多的时候，她突然说，不怎样，一定要为你生个孩。”